《穿越後我還是戴黃盔穿黃袍》第136章 光和七年(184年)9月(4)(2)

作者:月樣般的彤·8個月前

“是。”盧植到是沒有避諱,他拿起了剛才在讀書來,做了標記,然後將書合上了。

“算是相識,聊為一奠。”

聽到盧植所言,劉備驚詫不已,忙問道:“夫子見過張角?”

“那年在汝陽袁府上見過一面。”

“這……”聽了盧植的話,一個大膽的想法開始在劉備腦子裡發了芽。

“玄德,汝甚聰明,但也須知‘知而不言是為智’”盧植笑了笑,對劉備道:“坐吧,你我今日私下裡講義論學,不必繁複拘禮。”

“夫子教訓的是。”劉備再拜,依舊輕輕於凳邊側坐下。

盧植指了指桌上的那幾本《太平清領書》,問劉備:“此書玄德可曾讀過的?”

“弟子於聖賢書上亦不得遍覽,此類巫道之書並未讀過的。”

“道藏所述,亦在五經之內,不盡是巫讖之言,還是可以讀一讀的。”盧植笑道:“可惜這《太平清領書》,朝廷已經下令禁絕了,後世人恐難得再見矣。”

“夫子如此一說,弟子倒升起一讀此書之心了,只是不知此書要義如何。”

“無非是些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說詞罷了,不過其中所言‘君明、臣良、民順,乃太平之本’到是頗合我意。”

說到這,盧植看著劉備問道:“節信公的《潛夫論》,你總該讀過的吧。”

“還未讀過。”劉備眼神閃躲起來,像極了未預習功課而被老師點名的學生。

“國之所以治者,君明也。其所以亂者,君暗也。”盧植搖頭道:“而今朝政之失,皆因此也。節信公可謂一言道破矣。”

劉備默然,只是微微點頭。

盧植嘆了一聲,捶桌痛陳道:“桓帝實乃愚主也,自誅梁冀以後,見天下莫敢與之違,自謂若天地之不可亡也,乃奔其私嗜,騁其邪欲。寵宦寺,上下同惡。興黨錮,戕害名流。縱聲色,日夜宣淫。入則耽於婦人,出則馳于田獵。荒廢庶政,棄亡人物,真昏聵之尤甚者,雖桀紂何以加茲!”

盧植說到這裡,憤然站起,罵道:“今上亦是昏暗之主!所親者,閹寺也。所愛者,宦豎也。此等賤奴,竟呼之為父母,真無恥之尤也!又賣官鬻爵,輕賤朝廷,使餓狼守庖廚,飢虎牧牢豚,熬天下之脂膏,填一己之慾壑。乃致而今怨毒四播,禍亂並起。”

劉備也垂泣站起,嘆道:“夫子,當今朝廷腐敗無能,閹宦當權獨斷廟堂,世家橫行逞肆江湖,寒門子弟無以進身,旁枝俊傑難以出頭。現下黃巾之亂雖然漸平,但天下亂肇已釁,此前朝廷詔令各世家大族自行招募鄉勇助剿蛾賊,可弟子看來,此舉必將造成地方豪強漸成割據之勢,蛾賊平定之日,必是群雄崛起之時,此後域中為誰人之天下,恐不可言也。”

“國事如此,如之奈何。”盧植長嘆一聲,頹然坐下:“崔夫子向日常言:‘凡天下之所以不治者,常由世主承平日久,俗漸敝而不悟,政浸衰而不改,習亂安危,逸不自睹。或荒耽嗜慾,不恤萬機。或耳蔽箴誨,厭偽忽真。或猶豫歧路,莫適所從。或見信之佐,括囊守祿。或疏遠之臣,言以賤廢。是以王綱縱弛於上,智士鬱伊於下。’吾前尤謂乃預箴者,今方知是時論也!”

“夫子!”劉備慨然長拜道:“弟子雖不才,願以廓亂安民匡扶漢室為己任,上不負君子烈烈之志,下不枉男兒七尺之軀!”

盧植微微頷首,欣然而笑:“此路難行。”

“弟子行得!”

“何以行得?”

“以仁義行之!”

“何為仁義?”

“親賢下士,公正合宜。”

“哈哈哈哈。”盧植拍掌大笑道:“善哉!玄德!汝得之矣!”

”!實踏穩行步一第上路此於你助師為,職求汝為表上珪伯令當吾,宗廣回曲部率刻即汝,德玄“:道言正,坐端容肅,畢笑植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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