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周黑子,你怎麼能報假信呢?!”
“我這不是在這栽了面,想找回點來麼,可巧碰見的是管大妹子,怕管大妹子笑話。要是大聖在,我準保說實話!”
“到底怎麼回事?!”
管荷在這裡大聲質問,卻把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周倉見眾人都看著他,原本黢黑的臉上羞的紅撲撲的,活像燒大了的鍋底。他侷促的扯了扯管荷的褲腳,低聲道:“管大妹子,借一步說話。”
“不借!就這說!”管荷跳下馬來,狠狠地瞪了周倉一眼。
裴元紹這時攔了過來低聲道:“管大妹子,你消消氣,其實吧,這事是這樣的,這村原來的里長聽說真定投降後第一時間就跑了,村民們重新選了一位里長,叫肖範,我們來了這後跟他談的挺好,人家也答應順服了,可巧這肖範的妹妹這幾天正好在比武招婿,周黑子說要去瞧瞧,也不知怎麼地,就忽然跟人家姑娘犟了起來,最後下場比武,輸了,被戳了三槍,不過人家也是點到為止,沒下死手,可他覺得丟了咱當搏營的面,就非叫我在這待著,說要回去把典韋搬來,定要壓服人家不可。”
管荷聽完裴元紹的話,氣的直跺腳,指著周倉的鼻子罵道:“你個周黑子!為了這點事就報假信!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她就擼胳膊捲袖子的要上前揍周倉。
“呦,好威風啊,這位就是當搏營的黃天大聖吧?”
那場子中的女孩看了,忽然笑著大聲道:“果然跟傳聞的一樣,是個小白臉子,連鬍子都不長的,沒個爺們樣。”
“你說什麼?!”
管荷本來就被周倉氣的夠嗆,又聽見這女子這樣說,登時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兩步就衝到了那女子身前。
裴元紹忙搶過來攔住管荷,對那女子說:“不是,如意姑娘,她是……”
“對!我就是齊潤!怎麼?說我沒爺們樣?想比劃比劃?!”
“正有此意!你想比什麼?拳腳?弓矢?還是兵器?!”那女子分毫不讓,胸膛一挺,盛氣凌人地看著管荷。
“周黑子,你跟她比的啥?”
“兵器。”
“好!就比兵器!”
“管大妹子,這如意姑娘自幼習學家傳矛槊之法,不是等閒之輩。你……”裴元紹在一旁低聲勸道。
“廢什麼話!”管荷一揮手打斷了裴元紹的話,對身邊的親兵道:“梅子,取我的雙刀來。”
那女子看來遞刀的親兵分明是個女子,又出言嘲諷道:“哼,聽說你一次就娶了三位妻子,結果身邊的親衛居然用的還是女兵,果如傳言是個好色之徒。”
管荷聽了這話,心頭火起,接過雙刀,更不搭話,拉開架勢便滾將上前,那女子也早已綽槍在手,望著管荷盡力扎去。管荷雙刀一分,左手刀磕開槍頭,一個旋身,右手刀早到,卻被那女子用槍柄架住,下盤也飛起一腳,往管荷腰眼踢來。管荷不退,只提膝擋住這一踢,左手刀再復剁下,又被槍柄攔住。
管荷見了,雙手發力,想將那女子壓下,女子便也用力阻拒,兩人相互較勁,一時竟不相上下。
可管荷到底舊傷在身,使不得長力,手上一軟時,那女子用力一推,把她推得倒退了數步。
那女子反應極快,趁機發難,槍桿一擰,槍尖直刺管荷,管荷只得再次後跳避開。
雙方距離一拉開,長槍的優勢立時顯現,只見那女子上刺咽喉,下戳腿,左邊挑,右邊崩,一陣攻勢凌厲至極,扎的管荷左避右閃,只能在那女子一丈開外遊走,急切近不得身。
二人如是對峙著轉了幾圈,管荷暗吼一聲,趁著那女子上前挑刺之時,腳下一滑,一個一字馬繞過槍刺,一下子鑽進那女子長槍中段處,女子急撤槍時,管荷早已就勢一個掃腿地趟滾,瞬時便翻到了女子身前,那女子再撤步急刺時,她雙刀早成絞剪勢,藉著起身的力度,架住槍向上一頂,欺身到了女子面前,雙刀直劈女子雙臂,那女子此時中門大開,無可奈何,只得棄槍後退。
管荷把那女子的長槍拿在手中,挽了個花,正要開口奚落幾句,圍觀的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彩,隨後轉出一個臉帶病容的中年漢子來:“彩!大聖果然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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