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精神不正常,被男人給甩了。
我的氣一下子就從膽怯竄到了震天高。
也不管了。
剛才的害怕全都不見了。
只剩下滿滿的憤怒。
我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從路邊撿了一塊石頭,拼命的就朝說話的男人身上砸去。
“你才是瘋子,你個王八蛋,你才是因為精神不正常才被男人給甩了,老孃我潔身自好,辛辛苦苦,當牛做馬的伺候了那個臭男人那麼多年,是他見異思遷,出了軌,有二心,找了別的小姑娘,憑什麼說是我的錯。”
“我打你的狗頭,砸死你個王八蛋。”將石頭準確的扔到了他的腦門上,他也沒有躲,想來是以為我不會真的敢扔,也沒料到我會扔得如此準。
扔完以後,哪怕血從他頭上流了下來,我也不依不饒,這些字眼敏感的刺激到了我,我又拿起地上的高跟鞋朝他砸去。
“你才精神不正常,我招你惹你了嗎,說話那麼毒。”
“你才是瘋子,你全家都是瘋子。”一邊哭一邊罵,漸漸的,有了不少圍觀的人過來。
剛才還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看,現下打起來了,看得人就更多了。
還有人拿起了手機在拍攝。
“拍什麼拍,拍什麼拍,走開啊。”手裡的鞋砸了一隻,還有一隻在手上,做武器。
揮舞向了圍觀的人:“滾,全都給我滾啊。”
因為這裡離我自已居住的小區不遠,所以,有很多熟人。
他們看到了我。
因為我平日裡對小區的人都很和善,尤其是那些和我一樣的駐家主婦。
於是,立即有人上前來替我解圍。
“是小楊啊,呀,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還不待那個被砸了的男人反應過來,那名喚野哥的就已經快速從車裡下來了。
他闊步往我這邊走來。
我們小區裡的劉大媽攔住了他。
“喂喂,這位同志,你幹什麼呢,是想打女人?我可告訴你,我們月月可是位好同志,輕易的不發火,如果一旦發火,那就肯定是對方的錯。”
“對,沒錯,月月這人可好了,從來不會的打人罵人,而且每年都會給小區裡的困難戶捐款,並且這整條街上的流浪貓和流浪狗都是她喂的,你們不能打人。”
小區裡趕去接班的保安大哥也站在了我的面前。
曾經我家裡做了以後,陳振沒有回來吃的飯,我全都送給了保安大哥。
他們一家都是從外地來的,租住在城中村裡,他們全家人都指他一個人過活。
所以,我平時沒少接濟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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