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下一秒,他揚起唇,笑了:“貓的生命怎麼能和人一樣,我在邊防的時候,我們特種部隊裡,多的就是戰友死在敵人的暗算之下,你覺得,我沒有見過生命消失,你覺得我之所以勸你看開,是因為冷血。”
“啊。”這下輪到我吃驚了。
他的意思是,他還當過特種兵。
難怪,他的身上有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味道。
和別的男人看起來就是不一樣,有一種別樣的氣質,原來是因為這個。
“那你現在為什麼回來做警察。”我有些好奇怪。
“不為什麼?”他卻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了。
只輕描淡寫道:“生死看開,人或者貓,早晚有一天要死的,不過,要報仇,也得挑對合適的時機,不是現在。”
說完以後,他就去了陽臺前,又點燃了一支菸。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失神,他的意思,好像他經歷過挺多事情似的,可是,我問起來,他卻又不願說,也是了,我們倆是什麼關係,世上最忌交淺言深,我和他還沒有到那一步。
而且,過了今晚,明天,我們倆就分道揚鑣了,我也不會在意他所說的一切。
我們倆過了明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了。
我揚起唇笑了笑,不得不說,他的安慰勸解到了我。
我已經想到了給桔桔報仇,報復陳振和許豔豔的方法了。
只要不傷風敗德,不違背法律,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垂下了頭,將臉埋在膝蓋。
秦野在陽臺上,一邊抽菸,一邊回過頭來看我。
見我視線轉向他,他衝我略一頜首,輕佻的笑了笑。
看上去像個痞子。
但實際上,我知道,他是一個純情的人,不過是在逗弄我而已。
這樣的人,也會有故事嗎。
不知怎的,也許是現在閒得沒事幹,我對他欲言又止的過往有些感興趣。
算了,這麼愛管閒事,還不如想想,明天要怎麼應對我父母吧。
那五十萬,他們一定會來找我拿的,到時候我該拿什麼還給他們,總不能被逼得賣房子吧。
如果我不給,他們一定會把我給告上法庭的,到時候,就真的一切沒有迴旋餘地了。
我不想自已進入徵信黑名單裡。
怎麼辦,好苦惱,好煩啊。
窩在沙發上,想著辦法,想不到,拿出手機,翻著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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