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思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財產官司的事,瞧著姜萊和柯重嶼遠去的背影,他猛地反應過來。
是啊,荀哥這些年給書桐花的錢可都是婚後掙的,姜萊要拿追回這筆錢太正常了。
可,以荀哥現在的情況,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嗎?
謝永思憂心忡忡,回到病房裡,看著病懨懨的兄弟,終究是沒能開得了口。
緩兩天再說吧。
姜萊找證據恐怕要一段時間。
“荀哥,你現在感覺好點沒有?我剛剛去找了趟醫生,醫生說你再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回去,但要記得來複診。”謝永思還沒來得及坐下,就看到沈荀從病床上下來,像是要收拾離開。
“荀哥你要去哪?衛生間?”
“去找姜萊。”沈荀的唇色依然泛著白,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差。
謝永思眉頭一皺:“醫生說你還要觀察一天,不能亂跑,要出院也是明天,你現在著什麼”
“姜萊不要我了!”沈荀回頭吼了一句,眼裡布著紅血絲,說完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傅宥霖的那句失去成了真。
姜萊真的離開了他,離開得乾乾淨淨,家裡不僅沒有姜萊的衣服,連姜萊的牙刷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明明之前就有察覺不對勁,但他沒有多想。
因為他太清楚姜萊這些年為他做的一切了,他清楚地知道姜萊愛他。
怎麼就不愛了呢。
怎麼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謝永思見他眼底漸漸湧出淚花,心中五味雜陳,千言萬語最後化為一句:“荀哥,你要是早點察覺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沈荀也這麼認為。
但他不認為現在晚了。
愛如果能輕易割捨,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輾轉反側的遺憾。
只要姜萊沒有再婚,他就還有機會。
他曾經在多少專案中力挽狂瀾,姜萊他也會重新娶回來。
所以,他現在要去找她。
謝永思根本攔不住。
沈荀剛走到病房門口,和前來探望的傅家父子撞上。
“傅董,傅少。”沈荀微微愣住。
傅董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詢問:“這是要去找醫生?禾心醫院的服務向來周到,不用你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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