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有一次性杯子.
姜萊拿了紙杯才發現面前有三臺機子,一臺咖啡機,一臺飲水機,還有一臺果汁機,冰櫃裡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水果.
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去,開啟冰櫃的門.
姜萊往身旁挪了一點,側頭看去,是柯重嶼.
葡萄洗淨,放進榨汁機,按一下,新鮮的葡萄汁出爐.
一共兩杯.
柯重嶼端起一杯,推到姜萊面前,另一杯自己端起喝下.
“學會了嗎?”
“什麼?”姜萊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葡萄汁,清甜的香味充斥著她的鼻尖.
柯重嶼說:“學會了以後自己做,這次,下不為例.”
姜萊想說她會.
只是榨果汁而已,切果盤她都會.
“不夠甜的話,那兒有糖.”柯重嶼又用眼神給她指了一下.
“謝謝柯總.”姜萊端起葡萄汁,“我不喜歡喝甜.”
“那你喜歡什麼?”柯重嶼狀似無意地一問,餘光沒離開過姜萊的側臉.
她總是魂不守舍.
“辣.”姜萊抬眸,語氣一下子變得堅定,“我只要吃辣,連嗑瓜子,都吃五香辣味的.”
柯重嶼微微挑眉,走了.
姜萊看著柯重嶼挺拔的背影,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兩副面孔,上午那會還在質問和懷疑她,中午又在這裡若無其事地談論喜歡甜還是喜歡辣.
她回到工位,午休.
兩點半繼續上班,文秘的工作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挑戰性,規規矩矩完成,甚至提前完成.
餘下的時間裡,她甚至都在想,今晚找什麼藉口不回去.
“嘶,我肚子好痛.”她的同事捂了下肚子,有些驚慌地跟她說:“我好像來事了,完了啊,今晚七點半柯總有個酒局,怎麼辦?”
姜萊眼睛一亮:“我去.”
“你?你會喝酒嗎?”同事一臉擔憂,“雖然柯總不怎麼讓我們喝酒,但是在酒桌上該有的禮數要有,一杯兩杯都是少不了的.”
姜萊:“我可以會.”
只要不回那個噁心人的家,不看見林書桐和沈荀令人噁心的臉,她可以會喝酒.
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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