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嵐忽然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
她從劉管家手裡拿過那雙黑色皮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遮住了保養得宜的手指。
“我也不跟你廢話，既然你有本事自己賺，那我就等著看。”
她慢慢走到季凡面前。
雖然比季凡矮了半個頭，但那股常年身居上位的氣場，硬是讓她看起來像是在俯視。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程嵐伸手幫季凡整理了一下衛衣的領口，不動聲色地收緊了力度。
“楊家的門檻很高。想跨進來，光有骨氣是不夠的。一年，我只給你一年時間。”
“一年後，如果你還是個只會賣奶茶的小老闆，或者靠我女兒養著……”
她鬆開了手，拍了拍季凡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人無法忽視。
“到時候我會親自帶人，把你綁到東南亞去，讓你知道什麼叫我的為人處世。”
說完，程嵐看都沒看一眼旁邊眼淚汪汪的楊沐晴，轉身就走。
“媽！你幹嘛呀！”楊沐晴急了，想追上去。
“別送了。”程嵐背對著揮了揮手，“看見你就心煩，跟你爸一個德行，賠錢貨。”
電梯門叮的一聲合上，帶走了這位氣場恐怖的丈母孃。
首到電梯數字開始下降，一首像個標槍一樣挺立的季凡，肩膀才猛地垮了下來。
“呼……”
他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後背早己被冷汗溼透，涼颼颼地貼在皮膚上。
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剛才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其實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要不就把錢拿了吧？
五千萬啊！
那是五千萬啊！
拿了錢去買比特幣，去買茅臺股票，去杭州買房，哪樣不是血賺？
再說了，寫歌真能賺那麼多錢嗎？！
“季凡……”
楊沐晴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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