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
是現在就發過去，還是等到明天？
現在發顯得自己很急切，有點掉價。
明天發，又怕夜長夢多。
算了，早死早超生。
季凡不再猶豫，開啟郵箱，寫了一封極其簡單的郵件。
【你好，這是我的作品Demo，請查收。】
沒有多餘的廢話，甚至連署名都沒有。
他把那個名為《年少有為》的音訊檔案，新增到了附件裡。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移動滑鼠，點下了“傳送”按鈕。
做完這一切，季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靠在了椅子上。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接下來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等待那個神秘的星光娛樂，會給他一個怎樣的審判。
他關掉電腦，爬上床，用被子矇住了頭。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有點緊張。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時代，他第一次給楊沐晴遞情書的時候？
……
第二天。
季凡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
軍訓的時候他總是下意識地走神，好幾次都因為動作做錯，被張教官點名批評。
“季凡！你小子怎麼回事！魂丟了？”
“向右看齊！看哪兒呢！看天上有美女啊？”
胖子他們都覺得很奇怪。
“凡哥，你咋了？昨天晚上沒睡好？”休息的時候，林夜湊過來問道。
“沒事。”季凡搖了搖頭，拿起水壺猛灌了幾口。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他的腦子裡盤旋，讓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回到宿舍，胖子他們看他情緒不高，也很識趣地沒有再多問什麼，各自戴上耳機打遊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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