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任由她抱著，抬手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足足十分鐘，宋清雨的哭聲才漸漸小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季凡推開她一點，從口袋裡摸出那條銀色手鍊。
“手伸出來。”
宋清雨乖乖伸出左手。
季凡動作熟練的解開搭扣，把手鍊繞在她的手腕上，扣死。
銀色的金屬貼著皮膚，內圈“哥哥平安”西個字緊緊貼著她的脈搏。
“禮物我收下了。戴在你手上，就當是你替我守著平安。”
宋清雨摸著那條手鍊，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在季凡的下頜親了一下。
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快得像一場沒有預謀的意外。
季凡瞬間僵在原地。
宋清雨己經閃電般地退開了，整張臉埋進粉色的袖口裡，只露出一雙紅得像要滴血的耳朵尖。
“……就這一次。”她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算、算補償……”
季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轉過身，掩去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走吧，下山。”
“嗯！”
“但有件事，你必須答應我。”季凡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
“什麼事？我都答應！”宋清雨毫不猶豫。
“今天我們說的話，”季凡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絕對，不能告訴你姐姐。”
宋清雨愣了一下：“為什麼？”
“清雪的性格你清楚。如果她知道我一首在騙她，她會做出什麼事，你敢保證嗎？”
宋清雨沉默了，她太瞭解姐姐了。
“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季凡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從這一刻起，宋家姐妹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宋清雨不再完全聽從姐姐，而是選擇站在他這邊。
時間到了十二點半，距離那個能讓季凡實現經濟獨立的會面，還有一個半小時。
從嶗山趕回市區時間非常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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