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嗎？”
南希爾嘴唇翕動，貼著他的耳側。
氣氛逐漸變得凝重，維拉不敢吭聲，這時南希爾情緒顯然不對，他剛才的話好像惹怒她了。
“噗呲──”
笑聲在耳邊炸開，維拉抬眸看過去，正好看到南希爾唇角的笑意。
她手掌掀開維拉的衣襬，順著腰摸到脖頸，手指掐著他的脖子收緊，直到呼吸變得粗重，南希爾這才鬆手。
“我早就說過了，這可由不得你，你不願意也沒用，別想著跑了，要是聽話的話，說不定等你產下卵之後我會放你走。”
她只是要個長得好看的承卵容器，且想載入魚類史冊，等這事兒完成，把維拉放回去也未嘗不可。
格鬥術對南希爾沒用，維拉早就明白，變異人之所以難殺，就是因為她們不僅有人類的智商和動手能力，還保留了魚類的攻擊力。
而Alpha除了資訊素和體力外，就沒有其他的進化能力。
“說話，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臉被捏了捏，維拉被迫與南希爾對視，看著南希爾的眼眸，他屏息凝視，最終還是點了頭，“聽到了。”
剛才的煩躁勉強壓下，南希爾點了點手腕，下一秒，維拉臉色猛地漲紅，張著嘴喘息，手指扣著喉結處，卻摸不到東西。
他眼眶通紅，手指顫抖著，好像瀕死的魚。
“你……你做了什麼……”
綁在他脖子上的頸繩起了作用，南希爾輕笑一聲，湊近他低聲呢喃，像是惡魔的低語。
“你們人類不是有那種嗎？神秘的東方力量？這就是，你要是不聽話敢逃跑，我就勒死你。”
什麼鬼東西？維拉從來沒聽過這個。
可喉嚨處勒緊的感覺不是假的，甚至還在繼續縮緊。
“還想不想跑了？”
看到維拉的模樣，南希爾笑個不停，手指蹭著他眼角的淚，無奈搖搖頭。
“又不講話了？真是不聽話。”
“不……不跑……”
維拉從喉嚨處擠出兩個字，窒息感瞬間消失，他乾咳一陣，原本就泛紅的臉咳得通紅，彷彿要把肺咳出來。
南希爾貼心地去幫他倒了杯水，等他咳完後，把杯子遞過去，輕輕拍拍他的後背：“喝點水潤潤嗓子。”
假惺惺。
維拉心裡這樣評價，但他嗓子確實咳得難受，他接過水，按著脖子緩慢喝完一杯溫水。
嗓子喝完水稍微好點，維拉坐在沙發上，捧著杯子抬眸看向南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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