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麼靈,他活著的時候,首接許願衣食無憂、平安順遂、榮華富貴,躺著享福不好嗎?
何苦落到現在這般當個冤種遊魂,圍觀自己詐屍的田地。
話說……
“周文清”忽然僵硬地轉過頭,視線略顯詭異地落在上下方那具正在自主呼吸的肉身。
他許願來個隨便什麼活物——黑貓、活人,都實現了。
那麼他許願的來個鬼……
要命!他身體裡的這個厲鬼,該不會是被送下來的韓王吧?!
賊老天,你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些,活著的時候被對方壓榨,死了還逃不脫,他上輩子是欠了韓王多少銀錢啊?!
正在“周文清”悲憤交加之際,李一己然靠近。
他立在兩具屍體面前,蹙起眉頭,目光細細掃過眼,似在分辨對照著什麼。
良久,他輕嘖一聲,己然確定了二人的身份,並且十分遺憾地斷定任務失敗,這倆人明顯死透了。
然後,他漫不經心地俯下身,公式流程化的探向周文清的鼻翼。
下一秒,整個人似觸雷一般彈跳而起。
李一臉上從容不在,目光驚疑不定地審視著周文清。
而圍觀了全程的“周文清”表示——
爽!
真是太爽了!
終於有人和他共享這種“被肉體詐屍支配的恐懼”了!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暢快,“周文清”幸災樂禍地飄在半空看戲,眼見那黑衣人滿臉的懷疑人生,做足了心理建設,才再次顫巍巍地伸出指尖。
感受到那微弱氣流的瞬間,他大腦徹底宕機,呆立當場。
“周文清”滿腔的悲憤瞬間被一股詭異的平衡感取代。
來吧來吧,可憐的年輕人,正如你所見的,你撞鬼啦!
快想想辦法,把這殼子裡的髒東西驅走吧!
桃弧或者棘矢,隨你怎麼折騰都行,別客氣。
哎,你這是幹什麼?
喂!你、你你……扒了他的衣服,就不許扒我了哦。
周文清再次瑟瑟發抖地抱緊了透明的自己,目瞪口呆,看著李一回過神的第一反應,就是手腳麻利地開始扒那名僕從身上的細軟。
腰帶一抽,錢袋一扯,衣襟裡摸了個遍,連靴筒都拽下來翻了翻,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不是頭一回幹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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