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
葉清歡和安娜的生活規律得不行。
醫院、餐廳、別墅，三點一線。
地下靶場內。
“砰！砰！砰！”
安娜雙手握著勃朗寧M1935，連續扣動扳機。
十米外的半身靶上，胸口位置多了三個眼兒，捱得很近。
她放下槍，退出彈匣，動作很利落。
上千發子彈喂下來，她現在拿槍比拿手術刀還穩。
“手腕再壓低半寸，後坐力會更小。”葉清歡站在一旁，平淡的說。
安娜點頭，重新壓入彈匣。
兩人都不愛做飯，下班後偶爾會去醫院附近的法國餐廳解決晚餐。
餐廳裡放著法國歌，聽著懶洋洋的，但窗外時不時就有警笛聲划過去。
租界內外槍戰時有發生。
安娜切著牛排，皺了下眉頭。
“最近外面的流氓越來越多了，今天早上來醫院的路上，看到兩撥人在街頭火拼。”
葉清歡手裡的餐刀切開牛肉。
“亂世出妖孽。不用理會。”
“有不長眼的，不用慣著，首接掏槍就行。”
回到別墅，天己經黑了。
“有電報。下午收到的。”雷銘從檔案袋裡拿出兩張紙。
葉清歡接過第一份電報。
【10月24日，摩天嶺戰鬥。白求恩大夫在前線搶救傷員時，左手中指不慎被手術刀割破。28日，突發高燒，傷口惡化，時而昏迷。】
葉清歡捏著電報紙的手指頭，不自覺的用上了力。
歷史還是照著原來的軌跡發生了。
她心裡一緊，目光繼續往下看。
【晉察冀軍區聶副司令員急令，啟用專項儲備。專人護送盤尼西林至前線，進行肌肉注射。】
【注射兩次後，高燒消退。今日，徹底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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