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的虹口,巖井公館只有幾盞昏黃的警衛燈還亮著,在黑暗中透著不祥的窺伺感。
悄無聲息的,一輛黑色雪鐵龍滑入公館側面的僻靜巷子,熄火的瞬間,便與黑暗融為一體。
車門無聲滑開,藉著夜色掩護,六個黑影魚貫而出,落地無聲,動作迅捷。
透過耳麥,葉清歡壓低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隊長, 老雷,你們在外圍接應。”
“收到。”
雷銘和林慕白的身影迅速從隊伍中剝離,瞬間就消失在巷口的陰影裡。
緊貼著牆根,葉清歡帶著林書婉、郵差和老西,迅速抵達了公館後院的圍牆下,那牆超過三米,頂端還嵌著碎玻璃。
沒有廢話,老西背靠牆壁,雙腿扎開一個標準的馬步,雙手在身前交疊後,對三人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林書婉帶上牛皮防刺手套,一個助跑衝刺,精準的踩上老西的手掌,老西手臂肌肉賁張,猛然向上發力,將她輕盈的身體託送而起,她單手抓住牆頭,幾個起落就悄無聲息的翻進了院子,隨後悄悄打開了後院的小門。
葉清歡進入小門,郵差則負責斷後。
貼著假山冰冷的岩石,西人藏好身形,院內死寂,只有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後院的安保力量最為薄弱,根據晴氣慶胤的口供,這裡只有兩名哨兵以半小時為週期交錯巡邏。
透過假山縫隙,葉清歡觀察著哨兵的移動軌跡,對著耳麥吐出兩個字,
“動手。”
林書婉和郵差的身影,同時從藏身處竄了出去。
一名哨兵剛從走廊拐角現身,還沒來及的辨認眼前的黑影,喉嚨就被一隻大手瞬間扼住,只從喉管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咯咯悲鳴,頸骨便在清脆的爆響中斷裂,整個身體瞬間癱軟了下去。
院子中央,另一名哨兵正在點菸,蘇書婉己無聲的貼到他背後,冰冷的匕首橫拉,瞬間割開了他的頸動脈。
身體猛的一僵,哨兵剛點燃的香菸從指間滑落,在地上濺起一點微弱火星,旋即熄滅。
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被迅速的拖進了假山後的黑暗裡。
對著耳麥,林書婉低聲報告,
“後院清空。”
來到通往主樓的後門前,西人停下腳步,門鎖冰冷。
林書婉從懷裡摸出開鎖工具,纖細的工具探入鎖芯,她手指微動,不到十秒,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公館內部漆黑一片,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檀香味。
示意郵差和老西在門口警戒,葉清歡與林書婉摸索著踏上鋪著厚地毯的樓梯,腳步沒有聲音。
葉清歡用氣聲指引著方向,
“晴氣的臥室在二樓東側,書房緊挨著,地下室入口就在客廳的壁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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