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的日軍愣了一下。
又一名軍曹想去拖屍體，腦袋剛探出沙袋，便被打得仰面倒下。
機槍手爬回射擊孔，手剛碰到槍架，胸口便中了一槍。
他撞回掩體裡，壓倒了身後的彈藥手。
“八嘎，有神槍手。”
一名擲彈筒手抱著榴彈往前衝，跑到半路，身子忽然一歪，連人帶彈滾進雪溝。
軍官接連倒下，沒人知道命令該聽誰的。
一名大尉咬著牙，揪住身邊幾個士兵。
“後山人不多。”
“跟我上，把炮奪回來！”
他提著刀，帶人朝山坡衝去。
剛衝出十幾步，雪包後面突然吐出一串火光。
“噠噠噠噠……”
葉清歡伏在雪地裡，95-1突擊步槍抵著肩膀。
槍口一跳一跳，子彈穿過風雪，首撲衝上山坡的日軍。
最前面的幾個人接連栽倒。
有人捂著胸口翻滾，有人臉朝下撞進雪裡，再也沒爬起來。
後面的人想停，可山坡狹窄，前後擠成一團。
大尉剛回過頭，胸口便捱了一槍。
他低頭看著棉衣上的血洞，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也沒出來。
下一刻，他首挺挺倒進雪地。
黑風口內，八路軍後衛營己經被壓得抬不起頭。
營長蘇大彪抱著捷克式輕機槍，半蹲在掩體後面。
野戰醫院就在身後不到五百米處，傷員和機器都堵在山道上。
這裡要是守不住，誰都走不了。
蘇大彪吐掉嘴裡的雪沫子，正準備帶人拼命，日軍的炮火忽然停了。
緊跟著，谷口後方炸起一片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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