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周燼川突然開口：
“星星，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天看了多少次航班資訊？”
沈星晚笑：“周總日理萬機，還有空看航班？”
“嗯，看有沒有辦法，在半夜把你偷運回來。”他說，“可惜，航線申請需要時間。”
沈星晚笑了一下：“我很快就回來了，對了，周氏那邊……怎麼樣了？”
“按部就班。注資協議已經簽了，董事會改組也再啟動。”
沈星晚輕輕“嗯”了一聲：“那你注意休息，別太累。”
“累？”周燼川忽然低笑了一聲，“星星，你不在，我連累的機會都沒有。”
沈星晚臉一紅，小聲嘟囔：“……你不正經。”
“對你，我正經不起來。”周燼川坦然道，隨即話鋒一轉，“週五幾點到？我去接你。”
“不用麻煩，我自己回去就……”
“我去接你。”周燼川打斷她，不容拒絕，“幾點？”
沈星晚想了想，報了個時間：“下午四點二十落地。”
“嗯。到時候見。”
“到時候見。”
掛了電話，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泛紅的臉和溼漉漉的頭髮。
沈星晚忽然想起周燼川剛才那句“你喘氣聲比平時重一點”。
忍不住笑了笑。
周燼川這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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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江城機場。
周燼川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
他把車停在抵達層外，看了眼時間，四點十分。
他今天特意推掉了下午所有安排，秦墨有個緊急必須簽字的檔案都讓他送到機場來了。
簽完字，秦墨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周燼川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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