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燼川看著她，笑了一下：“我說的是你們玩得開心。”
“那不就是不來嗎？”
“那是你們認為的。”他微微挑眉，“我沒說不來。”
沈星晚語塞。
這人玩文字遊戲嗎？
“那你也提前跟我說一聲啊。”她嗔怪道，“突然出現，把大家都嚇壞了。”
周燼川輕輕笑了一下：“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什麼驚喜，我看簡直是驚嚇，你看把我們趙總嚇得魂都沒有了。”
周燼川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燒烤區。
趙東正手忙腳亂地翻烤串，動作僵硬得像第一次下廚。
“他膽子太小。”周燼川收回目光，語氣平淡，“跟我合作這麼久，還這樣。”
沈星晚忍不住笑了：“你還好意思說人家膽子小？你往那兒一坐，跟尊佛似的，誰看了不害怕？”
周燼川轉頭看她：“你也害怕？”
沈星晚想了想，實誠道：“以前怕。”
“現在呢？”
“現在……”她認真思考了一下，“看情況。你惹我的時候就不怕。”
周燼川眼裡浮起笑意，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杯子上：“喝的什麼？”
“橙汁。”
“給我嚐嚐。”
沈星晚愣了一下，下意識把杯子遞過去。
周燼川接過，就著她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然後遞還給她。
“又香又甜。”
他說，目光卻直直看著沈星晚。
沈星晚臉一紅。
這人，明明是喝橙汁，眼神卻像是在說別的什麼。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同事的聲音：
“星晚呢？星晚去哪兒了？她的魚烤好了！”
沈星晚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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