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但不完全因為你。”
周燼川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星星，創美這家公司本身有潛力，趙東能力一般，他本人人品也還可以，經濟最難那幾年，沒拖過你們一天工資。”
“另外你們團隊很不錯，追加投資是商業決策，加薪是為了留住人才——當然，”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笑：“也確實有收買人心的意思。”
沈星晚又是感動又是無奈：“你這樣，我以後在公司怎麼工作？”
“該怎麼工作就怎麼工作。”
周燼川正色道，“星星，你不要因為我的存在給自己太大壓力。在公司，你依然是沈星晚，不要給自己貼上‘周燼川的女朋友’這個標籤，不要因為這件事讓自己喘不過氣。不然我會很心疼，也會後悔今天我們公開了。”
沈星晚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五年了。
他變了，又好像沒變。
依然是那個尊重她、理解她、把她當作獨立個體的周燼川。
“謝謝！”
她輕聲說，眼淚卻掉了下來。
周燼川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輕聲問：
“那……等這次團建結束，搬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沈星晚一愣。
周燼川的語氣難得有些不確定：“我在市中心買了套房，離你公司不遠，裝修的時候……都是按你的喜好來的。”
“書房朝南，有大落地窗，就像你以前說的那樣。廚房很大，可以讓你盡情發揮……”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怕被拒絕。
沈星晚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見她落淚，周燼川瞬間慌了，“星星，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我可以等，我可以和你住你現在這裡——”
“我願意。”沈星晚打斷他，聲音帶著哭腔，“周燼川，我們回去就搬家吧。”
周燼川僵住了，像是沒聽懂她的話。
沈星晚又重複一遍，一字一句：“我說，我願意。願意搬去和你一起住，我們回去就搬家。”
周燼川怔怔地看著她，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他一把將沈星晚抱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緊得沈星晚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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