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皺巴巴的老臉湊在面前。
一隻手猛地伸出去，五指死死掐住了老頭的脖子。
老頭瞳孔放大，雙手下意識地去掰那隻手。
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束滾了兩圈，照著兩人糾纏的腿腳。
那人沒有任何心慈手軟，掐著老頭的脖子首接把老頭從地上提起來，推著他踉蹌前進，幾步就到了岸邊。
老頭雙腳懸空，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
渾濁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人看了一眼腳下的水面，手臂一甩。
噗通。
水面炸開一團水花。
在幾圈漣漪盪開之後，慢慢歸於平靜。
老頭連一聲完整的救命都沒喊出來。
那人站在岸邊，喘了兩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轉身大步走回集裝箱。
與他同夥的另外兩個人早己在各自守著的位置永遠倒下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又翻了翻眼皮。
斷了氣。
“林陽……一定是你。”
那人慢慢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撥了個號碼出去。
響了不到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老大。”
他握著手機，憤恨道：
“計劃失敗了，金貴被林陽給救走了。”
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具屍體。
“除了我，其餘兩人……犧牲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
然後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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