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說完就抬手看了眼腕錶的時間。
他跟鍾義豐約的是十一點半,現在還差五分鐘。
“金貴,給我拿一盒至尊版的槐陽茶,我見客戶的時候要用。”
“好嘞陽哥。”
金貴點點頭,立即就轉身去了櫃檯後面。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他才會留一盒至尊版茶葉,不然肯定早就被客人給搶了。
拿到茶葉,林陽又對幾人交代道:
“收拾好店裡,你們就提前下班回家吧,讓金貴留下接應送茶的車隊就行。”
金貴一聽拍了拍手,“大家手腳麻利點,幹完就收工。”
張博雙手插進圍裙的口袋裡,笑著說道:
“我跟金哥留在店裡,車隊送茶葉來,我也能幫著搬搬貨,金哥這腰上次搬貨扭傷了,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再加上我跟金哥住一塊,他又不收我房租錢,我只能用勞力來回報他了。”
此話一齣。
林武頓時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那這麼說的話,我也要留下一塊幫忙,我現在也住在金哥家裡。”
“金哥,下午車隊送茶葉來,你就別動彈了,坐在那看我跟小張搬貨就行。”
“好。”
金貴欣慰的看著兩人,笑得很是開心。
他現在每天的工作除了收錢,其他的啥都不用做,這些人都會替他做好。
時間一長,店裡的夥計都跟客人們打好了關係,也不需要他上去應付。
雖然是為了救回女兒,才開了這家槐陽茶樓。
但他越來越覺得,槐陽茶樓的意義己經變得不一樣了,要是能夠一首開下去就好。
林陽來到茶樓門口,煙還沒抽上,就看到鍾義豐拄著柺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他立即撇下菸頭,迎上去說道:
“鍾老爺子,你可真準時,說好十一點半,你是卡點來的。”
“看看我這身行頭如何?沒有給你丟臉吧?”
鍾義豐打量著他這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有個談生意的樣,你平時要是這麼穿,我就不會嫌你丟人了,你平時穿的那些衣服就跟土包子進城似的,一點派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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