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算是不歡而散,蘇落胭坐在床邊的毛毯上,心情低落,手裡握著黑屏的手機,心裡面泛著酸澀,哽咽的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感覺身上有些寒冷。
她躲進被窩裡面,就像小時候,一有心事就躲進被窩裡面,睡一覺也許就沒事了。
下午老爺子跟老友釣魚回來了,傭人上來通知她,她才從被窩裡面起來,穿好衣服下樓。
她下樓的時候,傅城深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靠著沙發椅背,一隻手臂放在沙發背的頂上,腿上放著一本雜誌,這本雜誌中午的時候傅甚楠才看過,傅城深翻著雜誌,偶爾會陪老爺子聊兩句。
在樓梯口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對上,傅城深幽深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而後繼續看雜誌,讓人猜不透他的心裡面所想。
蘇落胭發現他換了一套家居服,來的時候,是穿著一套深藍色的條紋西裝,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大衣,襯得整個人挺拔頎長,氣勢盡顯。現在套了一件灰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條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更鄰家了,反倒是像校園裡面的研究生學長。
走得近了,才聽到老爺子說的是今晚的晚餐。
“要不然做清蒸魚吧,我記得胭胭愛吃,那孩子吃不了太辣的。”
“都行,您隨意就好。”
老爺子看到蘇落胭下樓了,招手讓蘇落胭過來,蘇落胭坐在老爺子右側的單人沙發上,傅城深坐在她的對面,她儘量不去看他。
“傅爺爺,你們在說什麼呢?”
“胭胭,你來得正好,我今天釣了幾條魚回來,你是想紅燒還是清蒸。”
蘇落胭手掌搭在兩隻膝蓋上,側著身邊看向老爺子,“要不然清蒸吧,您年紀大了,吃清淡些好。”
老爺子笑著點點頭,“那就跟廚房說安排清蒸。”
這時候傅甚楠也從樓上下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本子,有點像相簿一類的東西。
傅甚楠看到傅城深也坐在沙發上,揶揄道:“這不是我們傅總嗎?什麼風把您吹回來了?”
傅城深抬眸望了一眼傅甚楠,總感覺她話裡有話,“回來看看爺爺。”
傅甚楠把相簿遞給老爺子,坐到了老爺子旁邊,翹著腿,拉了拉身上的披肩,長髮用簪子盤了起來,姿態很慵懶,“正好,你也幫著參謀參謀。”
目光又落在蘇落胭身上,“胭胭,你今天可得好好挑一挑。”
蘇落胭眼神疑惑,“小姑姑,這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笑呵呵給蘇落胭解釋,“我今天中午約了李老頭釣魚,恰好李老頭的孫女也是適婚的年齡,我們聊了起來,他說前段時間媒人給他送來了好東西,我順便問李老頭借幾天。”
蘇落胭湊近看了看,見到老爺子翻開相簿的第一頁,這哪裡是相簿,簡直是人物簡介。
男方的照片、身高、年齡、學歷、愛好、甚至連星座都標的一清二楚,不僅如此,照片除了證件照,還有未經過藝術加工的生活照。
蘇落胭震驚了,現在的媒婆真的是太厲害了,連感情經歷都能給你扒得一清二楚,小學受過的處分都能給你查得一清二楚,這能力不當狗仔簡直可惜了。
傅老爺子帶著老花鏡,全神貫注地盯著照片,“這個樣貌太醜了……這個樣貌挺好的,但是酒駕拘禁過,那這不行……這個也行,跟胭胭是同行,年紀輕輕就已經談過7段戀愛,感情太不專一……這個怎麼樣?”
蘇落胭:“……”
老爺子轉頭看著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傅城深,“城深,你也過來看看,這可關係到你妹妹的終身大事。”
傅甚楠似笑非笑地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了一會,玩味說道,“對呀,城深,你幫胭胭參考一下,畢竟你們年輕人接觸比較多,人品性格方面你比較瞭解,京北的青年才俊可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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