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深幫蘇落胭拉好衣服,安撫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先去洗澡。”
蘇落胭頗有些“欲”求不滿的看著傅城深,明明剛剛都那樣了,他偏偏就是不肯要她。
“剛剛為什麼不做?”嘟嘴看著傅城深。
“太晚了,你明天不想上班了。”傅城深一邊解開領結,一邊說道。
一句話,戳中了蘇落胭的痛點。林教授的工作室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打卡,工作時間自由,主要是因為工作室都是一群設計師,很多人都是喜歡晚上畫圖,白天嚷著沒有靈感,索性林教授直接不設限,只要能在固定時間內完成工作,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但是偏偏明天早上是週一有固定會議,需要過專案,任何人都不準缺席。
傅城深把領結放到桌子上,進去衣帽間拿了套睡衣出來,看著蘇落胭還坐在床上發悶氣,笑了笑,“你先睡,不用等我。”
“臉真大,誰要等他。”默默在心裡吐槽了下。
然後拿著傅城深的枕頭扔過去,傅城深接住了枕頭,然後又扔回去床上,走進了浴室裡面。
浴室裡面很快有水聲。
蘇落胭感覺傅城深今天不對勁,要是平時兩人都在床上打了一架,但是今天傅城深剋制住了,而且根據她對傅城深的瞭解,他一般都喜歡脫完衣服再進去洗澡。
傅城深放著水,身上還穿著黑色的襯衫,解開襯衫後,露出緊實的腹肌,手臂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身上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傷口。
要是小姑娘看到這些傷口,就該嚇到了,這也是他避開的原因之一。
剛準備解開皮帶的鎖釦,就聽到浴室門把扭動的聲音,蘇落胭站在門口,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泛著淚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傷口。
傅城深停下解皮帶的動作,走向門口,把人摟到懷裡,輕柔地吻去她的眼淚。
“不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蘇落胭輕輕撫摸著他手臂的繃帶,生怕自已的動作會弄疼他,哭著說道:“你不是跟我在電話裡面保證過,一根頭髮都不會有事的嗎?”
蘇落胭哭得梨花帶雨,傅城深眉間緊鎖,心疼地看著她,“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
“傅城深,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白甜,需要依靠著你才能生存的菟絲花?你從來什麼都不肯跟我說。”
之前她還在上學,年紀小,所以很多事情他不願意跟她說,她也從來不去深究,但現在她已經長大了,能獨立養活自已,她不想待在他的身邊做一個花瓶,供人觀賞的花瓶。
如果她一直躲在他的羽翼之下,當玻璃花房裡面的綻放玫瑰,經不起一點的風雨,那樣子的她他真的會喜歡嗎?這又會是她想要的嗎?
蘇落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傅城深緊抿著嘴唇,隱忍地看著蘇落胭,不難看出他的糾結與顧慮。
“胭兒,我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你好。”傅城深握著她的肩膀,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刻意壓抑著自已的情緒,不想在她面前失控,以免嚇到她。
蘇落胭笑了笑,笑容透露著絕望與苦澀,推開他握著自已肩膀的手,“傅城深,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你的為我好就是什麼都瞞著我,那以後呢?我還能嫁給你嗎?還是說你準備把我當情婦亦或者床伴,還是傅家的生育工具?”
這話傷人又傷已,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刺傷他,同時也在刺傷自已,貶低自已,心變得千瘡百孔。
“蘇落胭。”傅城深紅著眼,表情有了鬆動,看她的時候帶著怒意與不可置信,大聲喊著她的名字,這是從有過的。
“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你把我當什麼了,你又把自已當什麼了。”他手指戳著她的心臟,質問著她。
浴缸裡面的水已經漫了出來,卻沒有人去理會,兩人都陷入了憤怒之中,情緒戰勝了理智,兩人體面人此刻在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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