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舟見她出來,越過她往浴室走。
擦肩而過時,蘇星橙眼尖地發現,他兩手空空,什麼都沒帶。
沒拿睡衣!
蘇星橙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好小子,剛才笑話我,這回輪到你了。
她在門口,手裡把玩著那截金鍊子,耳朵豎得老高,就等著浴室裡傳來求救聲,好讓她名正言順進去陰陽怪氣地嘲笑他一番。
十分鐘過去了。
浴室裡只有嘩啦啦的流水聲,根本沒人喊她。
“咔噠”一聲,門開了。
裴雲舟走了出來,黑髮溼漉漉地往下滴著水珠。身上根本沒穿衣服,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滑落,流經飽滿結實的胸肌,滑過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最後隱入那道利落凌厲的人魚線,消失在浴巾邊緣。
男人的身材練得極好,肌肉緊實有力,線條幹淨漂亮。多一分顯壯,少一分顯瘦,沒有絲毫的油膩感,滿是蓬勃的男性荷爾蒙。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蘇星橙結巴了。
裴雲舟走到她面前,拿起旁邊的吹風機插上電,淡淡回了一句:“男人這樣,不正常嗎?”
蘇星橙被噎得說不出話。
正常是正常,但你這也太犯規了吧!
裴雲舟按下吹風機的開關,溫熱的風吹了出來。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動作輕柔地替她吹頭髮。他剛洗過冷水澡,指尖有些微涼,時不時觸碰到她的頭皮和脖頸,激起一陣陣輕微的戰慄。
溫熱的風,微涼的指尖。
這交替的觸感弄得心跳加速,她低著頭不敢動,視線卻控制不住地落在他結實的腹部上。
頭髮吹乾,兩人躺進被窩。
金鍊子在床鋪間蜿蜒著。
裴雲舟伸手關了燈,長臂一攬,將她摟進懷裡,下巴自然地擱在她頸窩處,閉上了眼。
動作熟練,卻又安分守己。
除了抱著她,呼吸平穩,再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最近這幾天,他一首都很規矩。
原因無他。蘇星橙撩完不負責。最後苦的還是裴雲舟。
每次被她折騰得邪火亂竄,只能大半夜跑去衝冷水澡。為了少受點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折磨,他索性學乖了,規規矩矩地抱著睡覺,眼不見心不煩。
“睡吧。”黑暗中,裴雲舟的聲音有些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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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鈴叮——鈴鈴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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