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護食的樣兒,早就不像弟弟了。
消化完這個大瓜,謝雲櫻又開始替好姐妹高興:“真好!這下咱們倆都圓滿了!你是不知道,我多怕你真的孤獨終老。”
“先別說我了。”蘇星橙拉著她坐下,眼神變得八卦起來,“說說你和謝大哥吧。”
“這一年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就準備成親了?”
這一問,剛才還咋咋呼呼的謝雲櫻瞬間啞火了。
她臉“唰”地一下紅了,視線亂飄,手指絞著衣帶:“就……就那樣唄。”
“反正我們也不是親兄妹,他對我好,我也……挺依賴他的。”
“少來。”蘇星橙湊近了點,“肯定有事。老實說,是不是他對你做什麼了?”
謝雲櫻被問得沒法,只好小聲說:“其實……是有一次。”
“大概半年前吧,他去談一筆大生意,被人算計了,酒裡下了那種……助興的藥。他強撐著回來,不讓丫鬟近身。”
說到這,她臉紅得快要滴血,咬著嘴唇不肯往下說了。
那一晚的記憶太瘋狂,也太羞恥。
平時溫潤如玉的哥哥,變得像頭野獸一樣。
她本來是去送湯的,結果還沒放下碗,就被拽上了床。
她哭過,也求過,可他燒紅了眼,什麼都聽不進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木己成舟。
她嚇壞了,躲在被子裡哭。謝慕行卻抱著她,一遍遍親吻她的額頭,說會對她負責,說早就想這麼做了,說這輩子只要她。
蘇星橙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
得。
該發生的全發生了。
謝慕行這人,心是真夠狠的。至於到底是藥性上頭,還是順水推舟,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看謝雲櫻這羞澀中帶著點甜蜜的小模樣,顯然也是不排斥的。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蘇星橙也不想讓好姐妹太尷尬,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是好的就行。謝大哥雖然心思深了點,但對你是真心的。嫁給他,你以後只管享福。”
這也是一樁好姻緣。
總比嫁給外頭那些看不透的人強。
謝雲櫻鬆了口氣,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掩飾尷尬,含糊道:“嗯……反正我也離不開他。”
吃完包子,她又恢復了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對了橙子,你在家歇兩天。等雪化了、天暖點,我帶你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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