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橙氣結,伸手推他的肩膀:“那我是不是要給你這理解能力打個滿分?”
裴雲舟順勢抓住她手腕壓在頭頂,低頭吻住她脖頸,含糊不清地回:“好,那你今晚就都給我打打分。一會看看我能拿滿分嗎,不能的話我再好好努力。”
臥室的大床柔軟陷落,一室旖旎。
裴雲舟確實拿出了當年做題的鑽研勁兒,那本畫冊就攤在枕頭邊,他非要拉著她一點點實踐。
床墊開始隨著動作起伏搖晃。
夜半時分,臥室裡斷斷續續傳出聲音。
“蘇老師,這樣對嗎?”
裴雲舟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喘息,還有幾分得逞的惡劣。
蘇星橙咬著嘴唇,眼角全是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她根本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大床的動靜變了。他又貼著她的耳朵,虛心求教:
“蘇老師,圖上是這樣畫的。我這個動作,標準嗎?”
“蘇老師,你教教我……”
“蘇老師……”
他一口一個蘇老師,叫得蘇星橙渾身發顫,理智全無。
這種反差和羞恥感比身體上的折磨還要命。
她實在受不了了,伸手去抓他的後背,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求饒:“你……你別喊了……你說對就對……”
裴雲舟根本不聽,動作陡然加重,非要問個結果:“多少分?”
蘇星橙被逼得崩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大聲喊:“一百分!100分!滿分滿分行了吧!”
裴雲舟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過來:“好,“既然滿分了,那學生就接著複習一遍。”
——
這幾日朝堂上事務繁多,裴雲舟天天早出晚歸,難得沒怎麼折騰她。
蘇星橙連著睡了幾個安穩覺,精神大好。今日更是起了個大早,正好在前廳和蘇遇碰上,母子倆便一塊兒用早飯。
蘇遇手裡拿著半個肉包子,咬一口,抬眼看她一下;再咬一口,又看她一眼。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差把“我有事”三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蘇星橙實在看不過去了,把瓷勺往碗裡一放,發出清脆一聲:“想說啥就說唄。大清早的,還跟我來猜猜看的遊戲嘛?”
蘇遇被當場抓包,有點不好意思地放下包子,撓了撓頭,試探著問:“明日書院沐休,我可以邀請幾個朋友來家裡做客嗎?”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把你憋成這樣。”蘇星橙樂了,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當然可以了,非常歡迎啊。不過家裡有些東西……”
“我懂我懂!”蘇遇一聽有戲,立刻咧嘴笑起來,拍著胸口保證,“不能讓人看的,我絕對不讓他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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