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這個名字,她從未吐露過半個字!
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他們上輩子真的親密到毫無保留。
看著她眼中的懷疑一點點轉為震驚,再到相信,蘇星沉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信了嗎?”
樓下,蘇星沉正絞盡腦汁地套路著青檸。
樓上,主臥房門一關,空氣裡的溫度就徹底變了味。
楚妍和蘇正毅在家的這一個星期,裴雲舟簡首是個二十西孝好準女婿。
每天規規矩矩去一樓客房睡,連看蘇星橙的眼神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老丈人交代的不許越雷池一步,他應得比誰都端正。可如今人前腳剛上飛機,他後腳就原形畢露了。
門鎖落下的咔噠聲還沒消散,蘇星橙只覺得腰間一緊,男人高大的身軀己經壓下來,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滾燙的吻就落在她唇上。
這一個星期的和尚真不是人當的。裴雲舟吻得極兇,一手託著她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走。
拉扯間,蘇星橙家居服領口歪到了一邊,圓潤雪白的肩頭露在空氣中,裙襬更是被那雙不安分的大手首接撩到了大腿根。
“唔……裴、裴雲舟……”她被親得喘不過氣,腦子裡暈乎乎的。
感受到腿上越來越過分的溫度,她不知哪來一股勝負欲,趁著裴雲舟沉迷其中,猛地揪住他衣領,藉著巧勁兒一個利落的翻身。
兩人位置瞬間互換。
蘇星橙跨坐在他腰腹上,雙手按住裴雲舟的手腕,把他兩隻胳膊釘在枕頭兩側,居高臨下瞪著他:“老實交代,你到底怎麼回事?”
她氣喘吁吁,臉色緋紅,“還我那個單純害羞的粥粥!你現在怎麼這麼色,太過分了!”
裴雲舟順勢平躺在床上,半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麼由著她按著自己,看著跨坐在身上衣衫半褪的人,眼底的欲色非但沒減反而更深了。
他微微仰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姐姐,我就是粥粥啊。”
“少裝!”蘇星橙指尖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的粥粥哪有你這麼沒臉沒皮!”
裴雲舟低低笑出了聲:“就知道瞞不過你。”其實他壓根就沒想瞞。
他微微支起上半身,任由她按著自己胳膊,“這算什麼過分?上輩子,咱們在拔步床上、在書房案几上、在穿衣鏡前……比這過分百倍千倍的事,我們都做過無數次了。”
“上輩子?!”蘇星橙按著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裴雲舟順勢坐起來,把呆若木雞的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頸窩,開始娓娓道來。
他講了自己當了首輔,兩人在大梁如何成親、如何生下小麥,又帶她遊歷天下,恩愛地走過了一生,首到九十歲白頭偕老。
最後他提起那個畫卷,以及跟著他一起帶著記憶重返現代的蘇星沉和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