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已經結婚,今年三十四歲,家中有一兒一女,我的丈夫就在這場晚宴現場。”
可年輕男生全然不信,只當她是委婉拒絕的說辭,依舊不肯死心,還想繼續搭話糾纏。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沉穩的身影緩步走近,陸沉舟走到夏冉身側,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牢牢護在自己身側。
周身氣壓低沉駭人,眼底覆上一層濃重的陰翳,整張臉黑得嚇人。
當著一眾合作商的面,他礙於商務場合的情面,沒有當場發作,只是淡淡頷首示意。
幾句話不動聲色隔開年輕人,將夏冉帶離人群。
整場晚宴餘下的時間,陸沉舟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周身濃烈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
全程沉默寡言。
晚宴結束,司機開車等候在酒店門口,兩人一同坐進寬敞的後座,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陸沉舟隱忍了一整晚的情緒再也繃不住。
車廂內只有微弱的車內頂燈,光線昏暗。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夏冉,嗓音低沉酸澀,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是不是老了?”
夏冉聞言一頭霧水,茫然轉頭看向他。
“好好的怎麼會這麼想?你才四十出頭,正是穩重成熟的時候。”
陸沉舟指尖輕輕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微緊,眼底翻湧著濃郁的醋意,一字一句較真。
“你和他聊得很開心,那種放鬆明媚的笑容,我很久沒有見你對著我展露過了。”
夏冉瞬間反應過來他在吃醋,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緊繃的下頜。
“我那是看他年紀小,一腔熱血又莽撞,傻乎乎的樣子實在好笑,才忍不住笑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才笑的。”
陸沉舟抿緊薄唇,像個被搶走心愛物件的少年,半點不肯退讓。
夏冉心底無奈失笑,暗自感慨,人到中年的成熟男人,吃起醋來偏執較勁的勁頭,一點不比年少時遜色。
車子平穩駛入別墅車庫,兩人推門進屋,還沒來得及走進主臥。
夏冉先打算去浴室卸去晚宴妝容。沖洗一身酒氣。
剛踏入乾溼分離的洗浴間,身後溫熱的身影便緊隨而至,陸沉舟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輕輕抵在冰涼的瓷磚牆面,細密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裹挾著積攢一整晚的酸澀佔有慾。
浴室水汽氤氳,鏡面蒙上一層薄薄白霧,狹小的空間裡滿是兩人交纏的呼吸,輾轉溫存不休。
從浴室到柔軟大床,地毯。沙發,臥室每一處角落,都成了他宣洩心底不安與濃烈愛意的纏綿之地。
今夜的他格外偏執,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一遍遍細細描摹她的輪廓,彷彿要將她刻進骨血,以此確定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