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瓣落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一寸寸描摹著他肌肉的線條。
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渴求。
白皙細膩的肌膚貼合著他滾燙的胸膛,柔軟的身軀完完全全貼合著他的輪廓。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個輕吻,都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撩撥著他所有的理智。那副全身心依賴他。貪戀他。沉淪於他的模樣。
豔麗又純粹,野媚交織,風情入骨,是他這輩子從未見過的極致蠱惑。
僅僅是回想這一幕,身體裡壓制下去的燥熱瞬間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洶湧猛烈。
陳野喉結劇烈滾動,渾身發燙,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慾望。
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大步衝進洗手間,慌亂扯掉身上殘存的衣物,將自己徹底扒得乾淨,赤身站在淋浴間的花灑之下。
冰涼的冷水瞬間傾瀉而下,澆遍他全身,沖刷著滾燙的肌膚,卻根本壓不住骨子裡瘋狂滋生的躁動。
花灑的水流嘩嘩作響,朦朧的水霧籠罩著整個浴室,密閉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他撐著冰冷的牆壁,眼底猩紅,腦海裡全是餘思琪赤裸柔軟的身姿。滾燙的吻。軟糯的呼吸。
還有她直白瘋狂。肆無忌憚的告白與撩撥。
那些滾燙的畫面一遍遍衝擊著他的神經,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他再也沒有半點隱忍,順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肆意宣洩著積攢了一整晚。被反覆壓抑的慾望。
一次又一次,反覆數次,直到身體徹底脫力,渾身痠軟無力,心底和身體裡的燥火才慢慢被平復下去。
冷水一遍遍沖刷著他緊繃的身軀,帶走了燥熱,卻帶不走腦海裡刻入骨髓的畫面。
良久,他關掉花灑,隨便擦乾身體,拖著疲憊痠軟的身子走回臥室,重重倒在床上,強迫自己閉眼睡覺,想要徹底忘掉今晚荒唐又曖昧的一切。
可越是想睡,越是清醒。
睜著眼睛,天花板一片漆黑,眼前自動浮現出餘思琪渾身赤裸。眉眼含媚。滿眼渴求的模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清晰無比。
閉上眼睛,又是她霸道撲上來強吻。死死纏著他。差點將他徹底拿下的瘋狂畫面,每一個拉扯。每一次觸碰。每一寸曖昧都歷歷在目。
睜眼是她,閉眼也是她,無論如何都逃不開。躲不掉。
陳野煩躁到極致,伸手狠狠抓了抓自己短短的黑髮,心底又亂又躁,無比憋屈。
本以為宣洩過後就能安穩入睡,可沒過多久,身體的躁動再次不受控制的捲土重來,剛剛壓下去的慾望死灰復燃,折磨得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他無可奈何,只能再次起身衝進洗手間,反覆平復。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整整一夜,他在躁動。宣洩。煩躁。失眠中反覆拉扯,硬生生熬到天邊泛白,徹底天亮,一夜無眠。
而另一邊的餘思琪,狀態和徹夜煎熬的陳野截然相反,愜意又滿足。
昨晚母親金大花的深夜來電,根本沒有任何急事,純屬一場烏龍。
金大花晚上在自家開的足浴城忙完收尾,準備回家,隨手揣著手機,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誤觸撥通了她的電話,壓根沒什麼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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