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保密。”溫小雨接話,“對外我還是第三機械廠推薦來學習的,不會提研究所和任務的事。”
張少校滿意地點頭,“聰明。”
溫小雨知道這是因為老刀子還沒被抓住,誰也不知道老刀子跑到哪兒去了,所以保密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從辦公室出來,溫小雨和溫知慧一起往宿舍走。
“二姐,你這幾個月在研究所怎麼樣?”溫小雨問。
“挺好。”溫知慧推了推眼鏡,“56式改進專案進展順利,己經進入測試階段了。就是……”
“就是什麼?”
溫知慧猶豫了一下,“司徒研究員老是找我討論問題,有時候晚上還來宿舍送資料。”
溫小雨腳步一頓,心裡哦豁一聲。
司徒高那點小心思,她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看二姐這反應,似乎還沒開竅?
“那你覺得他怎麼樣?”溫小雨試探著問。
“人挺好的,技術紮實,就是有點囉嗦。”溫知慧實話實說,“一個技術細節能講半小時。”
溫小雨憋住笑,“那你就當多學點知識。”
“也只能這樣了。”溫知慧嘆氣。
姐妹倆在宿舍樓前分開,溫小雨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接下來一段時間,有的忙了。
而就在溫小雨在第七研究所投入新工作的時候,黑省建設兵團,劉玉梅正經歷著一場心靈地震。
八月初的一天,劉玉梅照常去黑市交易。
這段時間她生意做得順風順水,手裡積蓄己經超過八百元,算得上兵團裡的隱形富婆了。
石老大那次勒索危機被她巧妙化解後,本地勢力對她多了幾分忌憚,交易環境反而更安全了。
這天她要買一批肥皂和牙膏,這些東西在兵團是硬通貨,轉手就能賺差價。
黑市角落裡,一個裹著頭巾的老太太蹲在地上,面前擺著幾塊肥皂和幾支牙膏。劉玉梅走過去蹲下,翻看貨物。
“肥皂怎麼賣?”
“三毛一塊,要的多可以便宜。”老太太聲音沙啞。
劉玉梅掂量了一下肥皂的質量,還行,“我要二十塊,五支牙膏。”
“行。”老太太從身後拿出箇舊報紙包,開始數肥皂。
劉玉梅等著無聊,目光落在包肥皂的舊報紙上。
報紙是幾個月前的《黑省日報》,頭版頭條己經模糊,但右下角一塊豆腐乾大小的報道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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