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關於黑市那個彪哥。”溫知樂組織了一下語言，“上次我姐告訴我，石老大在找老刀子，我這幾天一首在摸這個線，發現不對勁。”
李公安盯著他：“怎麼不對勁？”
“石老大根本不知道老刀子長什麼樣。”溫知樂說，“他是在找一個‘臉上有疤、東北口音’的人，但他自己沒見過這個人。而且……”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姐說了這件事之後我去黑市蹲了幾次，發現石老大找的人是彪哥。他手底下的人西處打聽彪哥的落腳點，但沒人知道彪哥到底是誰，但是卻打聽出彪哥臉上有燙傷的傷疤。”
李公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溫知樂繼續道：“我有個猜測——老刀子就是彪哥。安平市張廠長倒臺後，老刀子提前跑了，順著水路來到橫市。剛好石老大在黑省受了傷，養傷期間勢力空虛，老刀子趁機奪了他的地盤，化名彪哥。”
這個推測很大膽。
但把所有線索串起來，卻出奇地合理。
李公安沉默了半晌，煙抽到了過濾嘴：“如果老刀子就是彪哥，那他在橫市潛伏這麼久，目的肯定不簡單。這次紅星廠爆炸……”
他沒說完，但溫知樂聽懂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你把這個推測寫個報告。”李公安掐滅菸頭，“我馬上上報聯合調查組。”
“是。”
……
幾個小時之後，電話叮鈴叮鈴響起。
接線員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變了：“李公安，找您的，是聯合調查組。”
李公安快步走過去接過電話。
溫知樂站在不遠處，聽到李公安說了幾個“明白”“馬上安排”，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通知所有人。”李公安轉過身，聲音嚴肅，“聯合調查組要求配合抓捕行動，目標——彪哥，也就是老刀子。”
溫知樂心臟猛地一跳。
“有線索了？”
“石老大的人找到彪哥的一個落腳點。”李公安說，“在東郊那片廢棄的紡織廠倉庫。沈刻營長帶部隊的人己經過去了，我們要配合外圍封鎖。”
“我跟您去。”
“走。”
抓捕行動在傍晚六點開始。
溫知樂坐在公安局的吉普車裡，跟著李公安往東郊趕。
天還沒完全黑透，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緊繃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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