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首接搶回來了。”金妮哼了一聲，“我告訴她，金苗現在在法律上是我的養女，跟你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她的壓歲錢憑什麼給你收著。”
溫小雨豎起大拇指：“嫂子威武。”
“我大哥也批評了我弟和弟媳婦。”金妮說，“說他們眼皮子淺，見不得別人好。你是沒看見我弟媳婦那個臉色，又青又白的，可精彩了。”
溫小雨笑了笑，但笑容裡帶著點欲言又止。
金妮看她那表情，首接說：“你想說啥說唄，幹嘛吞吞吐吐的。”
溫小雨想了想，還是開口了：“嫂子，我問你個事，你別多想啊。之前大院裡有人說小話，說你跟大哥結婚是因為你哥和大哥是戰友，後來你哥……那個啥了，大哥是為了照顧你才娶你的。咱倆關係變好以後，我聽你說過你哥在黑省當兵，但我又不確定你有幾個哥哥……”
金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倒不是假話。”金妮放下菜刀，擦了擦手，“那會兒我哥出去執行任務，結果沒回來，林紹他們幾個戰友就以為我哥沒了。那會兒我和林紹己經談物件了，但是經常吵架，總是處於快分開的狀態。訊息一傳開，林紹就上我家提親了，我們就結婚了。”
溫小雨認真聽著。
“後來沒多久我哥又回來了。”金妮說到這兒，語氣有點複雜，“原來他執行完第一個任務之後又有第二個機密任務，連戰友都不知道。所以大家都以為他死了，結果他又活蹦亂跳地回來了。”
“那這個靠哥上位的訊息……”
“就這麼傳開了唄。”金妮攤了攤手，“好多年，就連咱爸咱媽都不敢問。後來住在一起了，我們一聊，媽還故意說，早知道能讓你囂張這麼多年，當年就不對你那麼客氣了。”
溫小雨忍不住笑出聲。
“但是你知道嗎小雨。”金妮的語氣突然認真起來，“她們不知道的是，你們對我越客氣，我越害怕。我就會胡思亂想，是不是不把我當一家人了才這麼客氣。我每次看到你和媽相互調侃，都特別羨慕。”
溫小雨聽了這話，心裡有點酸。
她拍了拍金妮的肩膀：“嫂子，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誰還敢說你閒話，你告訴我，我幫你懟回去。”
“你？”金妮笑著看她，“你那張嘴，懟人能把人懟哭。”
“那不正好嘛。”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陳英華摘了蔥回來，看到兩人笑得開心，也跟著高興：“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聊嫂子當年的事呢。”溫小雨說。
陳英華愣了一下，看了看金妮，又看了看溫小雨，笑著說：“當年的事啊，別提了。那會兒大院裡議論最多的就是他們兩個，今天吵架明天和好的，鬧得雞飛狗跳。現在好了，過得比誰都好，大院裡又開始議論別人了。”
“議論誰啊？”溫小雨好奇地問。
“隔壁小樓住的你們知道吧，也是個級別比較高的領導，那個嬸子嘴特別碎，總喜歡背後說別人小話。”陳英華一邊切菜一邊說，“最近啊，她老在說你們所裡那個新來的小姑娘，於芳華。”
溫小雨眉頭一皺：“說她什麼？”
“說她公公濫用職權，違規把她送去精密機械研究所。”陳英華說，“還說她一個本科生，哪能進那種地方，肯定是走了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