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付霄和蘇雨柔說道:”今天這是怎麼了?不是已經考完試了,怎麼還要考?”
家醜不外揚,可柳姨在付家十幾年,也不是外人.
蘇雨柔寥寥幾句,交代了事情經過.
“我……我不信嫿嫿會做那種事.”
柳姨的聲音不大,樸素卻堅定.
這話讓蘇雨柔一怔,她有些驚訝地看向柳姨.
連正在喝粥的付霄也抬起了眼.
他們實在好奇,柳姨哪兒來的信心.
連他們當父母的都……
柳姨搓了搓圍裙,語氣真誠,
甚至帶著點替付嫿不平的激動:“我知道我沒啥文化,不懂那些大道理.
可我在付家這麼多年,看人看事也有點譜.
嫿嫿這孩子,看著話不多,心裡有數,做事踏實.
她不是那種會耍心眼.走歪路的孩子.再說……”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付朝朝和付遊川,聲音更加清晰:“咱們付家的孩子,骨子裡都正.
家裡上上一代,當年那麼難都沒歪過,你們兩個也是堂堂正正憑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
朝朝和遊川,雖然性子不同,可大是大非上從沒出過錯.
頌川更不用說了,心眼好,性子溫和.
嫿嫿是您們兩人的親骨肉,流著一樣的血,怎麼可能會在品行上出大岔子?我不信!”
柳姨這番話,質樸無華,卻直擊核心——
血脈與家風.
她不相信付家的孩子會作弊,
因為她相信付家人的根子是正的.
蘇雨柔愣住了,柳姨雙手粗糙,目光卻寫滿信任,
她自己呢?
想到昨夜那些念頭,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一股強烈的羞愧湧上心頭.
她竟然還不如一個保姆信任自己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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