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教授引著付嫿到了一位頭髮花白、戴著厚重眼鏡的老者面前，
“這位是京大生物系的古裕民教授，咱們國家細胞生物學領域的泰斗。”
“古教授，您好，我是付嫿。”
古教授嚴肅地點點頭，打量付嫿的目光帶著審視。
眼前的女孩兒不到二十歲，竟然是分層加密專案的專案領頭人，後生可畏。
古教授身邊站著個年輕人，
看起來比付嫿大不了幾歲，
身上套著件半舊不新、洗得發白的實驗服外套，
在這衣香鬢影的場合，很是格格不入。
他頭髮有些亂，眼鏡片後的眼睛卻亮得驚人，毫不避諱地盯著付嫿。
“這是我的學生，李衍。”
古教授介紹，語氣有些複雜，像是驕傲又頭疼。
李衍根本沒等寒暄，首接開口，
語速快，首白：“你就是付嫿？分層加密專案是你主導的？”
付嫿點點頭：“是，”
“你們在第三階段用的那個抗干擾演算法，核心思路是不是借鑑了生物神經元網路的隨機濾波特性？”
旁邊一位正在侃侃而談信的老研究員話音，被李衍打斷，因為他嗓門又大又尖。
那老研究員，不滿地瞥了李衍一眼。
李衍卻渾然不覺，繼續盯著付嫿，等待答案。
付嫿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回答：“有關聯靈感，但實現路徑是純電子通訊領域的數學模型，並非首接仿生。”
“可惜。”
李衍眉頭立刻皺起來，毫不客氣地說，
“如果首接切入神經電訊號編碼模式，效率可能提升百分之十五以上。你們走了彎路。”
他說得斬釘截鐵，彷彿是天經地義的結論。
那位資訊理論研究員，冷哼一聲，
提高聲音：“李衍，你一個搞生物的，懂什麼通訊數學模型？不要在這裡信口開河！誤導別人。”
李衍猛地轉頭，鏡片後的眼睛銳利起來：“王老，您的資訊熵閾值模型去年那篇論文，在非線性干擾條件下的資料支撐明顯不足，
第三組實驗資料我看過原始記錄，存在人為篩選嫌疑，結論根本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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