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外的醫護人員對她十分佩服。
尤其那位主任醫師，說啥聽啥，連李院長的話，都沒那麼順從。
沈敬山心裡感激，語氣誠懇：“孩子，你救了我老伴和孫子的命，這份恩情，我們沈家上下，沒齒難忘！
往後你有任何難處，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沈敬山絕無二話！”
付嫿沉默片刻，語氣平靜：“沈老，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她壓低聲音，簡單跟沈敬山說幾句話。
沈敬山聽完，臉色瞬間沉下來，眼神變得嚴厲，
語氣帶著怒意：“他們竟然敢這麼過分，做出這種罔顧人命、違規操作的事！
“好，這件事，你交給我，我一定幫你辦妥，給你一個交代！”
天寒地凍，北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付嫿從阜外醫院出來，開車首奔城東胡同里的出租屋。
陳哲出院，是她給找好房子，親自送過來，所以輕車熟路。
標準老西合院，本院有好幾戶老北京人家，
富餘的南房、東房、西房小平房，房東就會隔出來往外租。
沒有正規兩居室，都是單間合租。
租戶多是外地來京做買賣的，
剛分配沒分到房的年輕人，做點小生意的個體戶。
付嫿給陳哲找到的這個，條件好一些，不用跟其他人擠在一起。
廚房公用，廁所街上，屋子裡挺乾淨，燒著蜂窩煤，暖暖的。
牆邊堆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男女款、冬裝外套、針織衫，都是有塑膠袋包裝的。
陳哲正蹲在地上整理衣服，沒看到付嫿進來。
他穿著藍色新棉襖，裡面套著薄毛衣，腳上棉鞋也是新的。
付嫿抬手敲敲門。
聽到動靜，陳哲轉過身一看，就見到付嫿站在門口，笑意盎然。
“付嫿，怎麼是你？”
陳哲瞬間瞪大眼睛，眼神意外，
連忙站起身，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你怎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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