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
她看見殷顯和付嫿站在一起，腳步頓了頓，然後加快幾步走過來。
她站在殷顯旁邊，看了付嫿一眼，又低下頭。
“殷老師，您消消氣，嫿嫿她肯定不是故意惹您生氣……”
殷顯沒看她，盯著付嫿。
“你等著，你這個專案，遲早也要出問題，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付嫿看著他，冷笑一聲，
“殷博士，有空操心我的專案，不如回去把你的資料，重新做一遍。那些死了的動物，不會白死。”
殷顯的臉從紅變白。
他抓起椅子上的資料夾，轉身就走。
皮鞋踩在地面上，篤篤篤，越來越遠。
蘇蓉站在原地，端著那杯水，不知道該跟上去還是留下來。
她看了付嫿一眼，嘴唇動了動。
“嫿嫿，殷老師他今天心情不好，他不是故意……”
“你不用替他解釋。”
付嫿打斷她：“我不在意。”
蘇蓉低下頭，手指攥緊了杯沿。
“我……我不是替他解釋。我就是覺得，大家都不容易，
你那個專案，我知道也是費了好大勁，安貞醫院因為你，不願意和我們合作，
都是為了病人，為了科研，何必互相……”
“互相什麼？”
付嫿看著她。
蘇蓉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咽回去，端著水杯快步走了。
她的背影在走廊盡頭拐了個彎，消失了。
………
殷顯專案被打回的訊息，傳得很快。
中午吃飯的時候，食堂裡己經有人在議論了。
有人說是資料問題，有人說是得罪了評審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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