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隊伍就出發了。
黑瞎子、吳邪、張起靈、聞溪、解雨臣五個人坐在一輛車上。
車子在戈壁灘上顛簸,窗外的風景一成不變,全是黃沙和碎石。
開了一段路,風沙起來了。
黃沙漫天,能見度不到十米。前面的車打著雙閃,在風沙中若隱若現。黑瞎子開得很慢,這次風沙雖然大,五個人穩穩當當地坐在車裡,安全地會合到了一起。
但這次還是有一些人在風沙中走失了。
阿寧的人臉色不太好看,有個領頭的開始找茬,衝著扎西嚷嚷,扎西是這次的嚮導二十多歲的藏族漢子,被人指著鼻子罵自然忍不了,上去理論。
聞溪才懶得管這些破事。
她拉著張起靈溜到營地邊上,找了個沙丘後面蹲下來。從揹包裡掏出一盒車釐子——保鮮盒裝著,還冰冰涼涼的。
“剛才風沙太大了,有點幹。”她捏起一顆車釐子,塞進張起靈嘴裡,“補充點水分。”
張起靈嚼了嚼,把核吐在手心裡。
聞溪又給自己塞了一顆,腮幫子鼓鼓的,汁水把嘴唇染得紅紅的。
“好吃。”她說。
兩人你一顆,我一顆。聞溪的手伸過去的時候,張起靈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兩個人的手在保鮮盒上方交疊,兩顆頭也越靠越近,差一點吻上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一陣聲音。
“給我一個唄溪溪。”
聞溪扭頭一看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黑瞎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過來了,蹲在沙丘旁邊,呲著牙看著她手裡的車釐子。
聞溪從盒子裡捏了幾顆,朝他扔過去。
黑瞎子手忙腳亂地接住,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謝了。”
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去去去,別在這兒礙事。”
黑瞎子識趣地溜了。
沙丘後面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那邊的爭吵聲還在繼續,阿寧的人嗓門越來越大,吳邪在中間勸架,解雨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沙丘這邊,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聞溪又捏了一顆車釐子,送到張起靈嘴邊。他低頭含住,嘴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聞溪的手指縮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風沙在他們頭頂呼嘯,營地裡吵得不可開交。
張起靈低下頭,吻住了她。
嘴唇上還有車釐子的甜味,混著沙漠裡的乾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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