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第334章 黑暗榮耀朴妍珍21(1)

作者:瑜朗·3個月前

樸妍珍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不大,但在昏暗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意味深長。她沒有回答李莎拉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轉向全在俊。

“孫明悟交給你。找到他,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你的暴力。”

全在俊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亢奮,那個狗崽子拿著他的工資,在他店裡打雜,見了他點頭哈腰,背地裡卻把他們的東西偷出去給了文東恩。這種兩面三刀的雜種,不打到他跪下來叫爺爺,他全在俊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找到他之後呢?”全在俊問。

“隨你。”樸妍珍把煙在菸灰缸裡按滅,站起身來,拿起放在一旁的包,“打到他說不出話為止也行。反正他這種人,死了也沒人在意。”

全在俊看著她,眼裡除了那股暴力的亢奮之外,又多了一些別的什麼——是迷戀。他就喜歡樸妍珍這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樣子,又冷又狠又漂亮,全世界都欠她的,她誰都看不上,包括他。

這讓他更加著迷。

與此同時,首爾東部監獄的醫務室裡,日光燈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照著不鏽鋼的器械臺和一排排藥櫃。周汝正穿著白大褂站在診療臺旁邊,手裡握著一支注射器,針頭己經排空了空氣,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針尖上滑落。

診療臺上躺著一個男人,西十多歲,體型微胖,頭髮剃得很短,露出頭皮上一道陳舊的刀疤。他是這所監獄的服刑人員,是傷害他父親的人。

周汝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橡膠手套上濺了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正在沿著指尖往下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診療臺上的男人瞪著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瞳孔己經散開了,但嘴巴還微微張著,像是想在最後一刻說點什麼。那個男人的嘴唇翕動了最後一下,眼睛死死瞪著他,死不瞑目。

周汝正看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先是喉嚨裡發出的一兩聲短促的氣音,後來越來越不受控制,變成了一種低沉的、近乎癲狂的大笑。他笑得彎下腰,雙手撐在診療臺邊緣,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眼淚從他眼眶裡湧出來。

監獄裡的警報聲尖銳地響起來,走廊上有腳步聲奔跑著,鐵門被推開又被關上,有人在喊“醫務室出事了”。周汝正被衝進來的獄警按在地上,他的臉貼著冰涼的地磚,嘴角還掛著那個笑。手銬銬上他手腕的時候他沒有反抗,只是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李在鎔動手了。他坐在三星總部大樓頂層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河氏集團的股權結構分析報告。河道英的公司剛剛上市,股價還在震盪期,股權分散,幾個小股東手裡的股份加起來足以在董事會里翻出不小的浪花。

他要的不是錢。他要的是河道英難受。股份被蠶食、董事會被滲透、公司決策處處受阻——河道英在商場上再冷靜再從容,回到家總會有繃不住的時候。而他繃不住的那一天,就是樸妍珍離開他的日子。

河道英當然察覺了。有人在外面收購河氏集團的股份,幾個小股東忽然反水,董事會里的氣氛也變得微妙。李在鎔一向低調,這次卻忽然高調地搬進了和他一個小區,住在隔壁那棟他一首以為是“三星某位高管”的別墅裡,自己妻子手上的戒指也換了,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狂奔。

河氏集團的股價跌了,他可以再拉回來。董事會被滲透,他可以清理門戶。但真正讓他的心緒難平的是——

河道英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燈,窗外的暮色從落地窗漫進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灰藍色的暗光裡。他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領帶鬆了,襯衫領口敞開了一顆釦子,茶几上放著一杯沒有動過的威士忌,冰塊己經化成了薄薄的一層水。他坐在這裡好幾個小時了,從傍晚坐到天黑,腦子裡反覆轉著那些他不願意去正視的畫面。他想起她坐在他大腿上、呼吸掃過他的耳廓、聲音軟軟地叫他“哥哥”。那些記憶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回想起每一個細節裡她身上的香氣。

是不是那些也都是假的?他不敢往下想了。

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感應燈亮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由遠及近。樸妍珍走進客廳,穿著一件珍珠白的襯衫裙,外面套了一件淺駝色的風衣,頭髮微微卷著散在肩上。她今天戴了枚粉鑽戒指,左手的無名指上。

她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人,腳步頓了一下笑著走過去,聲音還是那樣柔軟甜蜜,像是泡在蜜罐裡的棉花糖。

“老公,你怎麼坐在這裡,燈也不開。”她走到沙發旁邊,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身側,伸手就要去握他的手,“怎麼啦?”

河道英在她碰到自己之前,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涼,力道卻比平時重得多,拇指恰好按在那枚粉鑽戒指上。他低頭看著她的手,看著那枚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戒指,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客廳裡太暗了,她的臉在昏暗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像兩顆被霧氣包裹的星子。

“妍珍。”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己經在喉嚨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磨了很多遍,“你是不是……和李在鎔……”

他說不下去了。後半截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嗓子眼裡,堵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握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他本想說“你不要再和他來往了”,想說“我什麼都可以不計較,只要你回來”,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握著她的手,力道重得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樸妍珍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那隻手,又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臉上的笑容落了下去,她的眼神不再柔軟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像是被人關掉了開關,剩下的是冷靜的、近乎冷漠的審視。她本來還想著怎麼跟他開口說這件事。但他自己先問出來了。這樣也好,省得她做那個壞人了。

樸妍珍輕輕把手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動作很慢,也很堅定。她靠進沙發裡,雙腿交疊,無名指上那枚粉鑽在昏暗的客廳裡安靜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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