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細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個卡文迪許和羅伊斯的孩子。你媽媽當年可讓我猶豫了好一會兒。”
塞拉在心裡回了一句:“那我呢?”
“很有意思。”分院帽的聲音像在咀嚼什麼,“很有天賦的小姑娘,腦子也靈光。雖然不像那些把純血掛在嘴邊的人一樣固執,但你心裡有更大的野心。很大很大的野心。”
它頓了頓,像在確認什麼。
“你想讓家族站到更高的地方,想在兩個世界裡都鋪開你的公司。你不缺勇氣,也不缺智慧……但你的手段和慾望,更適合那個地方。”
“斯萊特林!”
帽子的喊聲在禮堂裡迴響。斯萊特林長桌上掌聲四起,幾個年長的學生高聲喝彩,他們斯萊特林又增加了有實力家族成員。塞拉摘下帽子,朝教工席微微點頭,走向斯萊特林長桌。
達芙妮朝她揮了揮手,給她空出位置。塞拉坐下,旁邊是佈雷斯·扎比尼,正笑著看著她:“歡迎加入蛇院,卡文迪許。”
“謝謝。”
接下來的分院依然繼續。塞拉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偶爾和達芙妮低語幾句。
等到“哈利·波特”被叫上去的時候,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一瞬,然後像冷水滴進油鍋,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哈利坐在凳子上,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袍子中,過了好一會兒,分院帽才高聲喊出:“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長桌上爆發出的歡呼聲幾乎能把天花板掀下來。弗雷德和喬治都在拍桌子。
塞拉朝哈利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正朝格蘭芬多長桌走去,步子還有些飄。羅恩也被分到格蘭芬多後,一屁股坐在哈利旁邊,兩個男孩朝塞拉這邊望過來,塞拉朝他們晃了晃手。
晚宴很豐盛。烤雞、牛排、約克郡布丁、土豆泥、豌豆,在塞拉附近還有些符合她胃口的中餐。
等食物差不多被掃空,鄧布利多校長站起來說了幾句新生須知。
晚宴結束後,斯萊特林的級長領著新生離開禮堂。他們沿著一條向下的石梯走,越走越深,空氣裡的潮氣也越來越重。最後停在一堵光禿禿的石牆前,級長說出口令:“榮耀。”
石門緩緩挪開,露出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這是一個又長又低矮的地窖,牆壁和天花板由粗糙的石頭砌成,整個房間泛著一種沉在水底似的綠光。巨大的沙發和雕花椅子圍著壁爐,爐火燃得正旺。靠牆的窗戶外面不是天空,而是黑湖深處幽暗的水——偶爾有魚群掠過,影子從玻璃外一閃而逝。
塞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一切。
分宿舍時,塞拉是單獨一間。那是伊索爾德提前安排好的,作為校董子女的一點小便利。塞拉對此十分滿意。
她推開門,房間不算大,但足夠安靜。四張床並排擺著,三張都空著。塞拉坐到椅子上,輕輕喊了兩個名字:“絲絲,波波。”
空氣裡“啪”地兩聲脆響,兩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她面前。一個圍著淺綠色的茶巾,另一個圍著淡紫色的小圍裙,都睜著網球似的大眼睛望著她。
“小主人!”
“小主人需要我們做什麼?”
“把這裡打掃一下,三張空床變小收起來,然後把我的東西佈置好。”塞拉從手鍊裡取出一隻大箱子,裡面裝著她昨晚就收拾好的生活用品。
兩個家養小精靈動作極快。不過片刻,多餘的床已經不見了,房間重新鋪過,窗簾換成了塞拉喜歡的深藍色,被子鬆軟乾淨,連空氣裡的潮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聞的薰衣草味。洗漱後,塞拉換上睡衣,躺進被窩。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塞拉條件反射地坐起身,抓了抓蓬亂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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