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原本還帶著笑,聽到他質問的語氣臉色立刻淡了下來:“什麼意思?你還管上我了?”
她看著他,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明顯的壓迫感:“我和羅恩先認識。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哈利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有什麼問題嗎?”
德拉科被她的氣勢壓得哽了一下,藍灰色的眼睛瞪圓了。達芙妮和佈雷斯見勢不妙,趕緊上來打圓場。
“塞拉,德拉科不是這個意思。”達芙妮拉著她的胳膊。
“你知道他的,他就是有點……”佈雷斯頓了頓,似乎在挑一個不那麼難聽的詞,“幼稚。”
“我哪裡幼稚!”德拉科頓時炸了毛。
塞拉沒理他,但看著這樣所有事情都放在明面上的德拉科,氣消了一些而且看著德拉科那張被氣得紅撲撲的臉,藍灰色的眼睛配上淡金色的頭髮,在休息室的綠光下居然還挺好看。馬爾福家祖上好像還有過媚娃血統,難怪皮相好。
算了。跟這個小破孩計較什麼。
她正想轉身走,德拉科又開口了,聲音卻沒剛才那麼衝了,甚至有些彆彆扭扭:“好吧,就是……塞拉,你給他們都做了,為什麼不給我們做?”
他頓了一下,像在找措辭,最後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我把你當朋友。”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你是不是也把我當朋友,這句話藏在他眼睛裡,寫得明明白白。
塞拉看向他,又看向休息室裡的其他人。佈雷斯靠在沙發旁,西奧多坐在角落裡,潘西和達芙妮站在一起,所有人都看著她。
塞拉安靜了一下,走到沙發邊坐下,揮了揮魔杖,施了一個隔音咒。
“我當然把你們當朋友。”她說,“只是,我對哈利的感覺比較複雜。”
所有人都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她。
“哈利從小就沒了父母。我聽說他是在姨媽家長大的,日子過得很不好。”塞拉的聲音輕了一些,“如果可以選的話,他大概寧願不做這個救世主,也想讓父母陪在身邊吧。所以我剛才……就是有點心軟了。”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
沒有人說話。德拉科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佈雷斯和西奧多也沒出聲。他們這些純血家庭的孩子多多少少都知道,是誰造成了哈利·波特的身世。尤其德拉科和西奧多的家族,和那位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關係可不淺。
沉默了好一會兒,塞拉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們想要什麼味道的口罩?”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齊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幹什麼幹什麼大家還在傷感呢。
“你話題轉得也太快了。”達芙妮說。
“你們不說,我就全按薄荷味做了。”塞拉聳肩。
“葡萄。”
“橘子。”
“我要檸檬。”
“薄荷就行。”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報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都鬆快了不少。塞拉當真開始動手做,每隻口罩都按他們的要求調了香,邊緣還繡上了各自名字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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