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顧天佑大步地走向前,故意冷聲冷語,“終於擺脫你了。”
沈瑤正在把離婚證書放進小挎包裡,聞言,她抬起頭笑著說:“我也是,終於可以解脫了。”
上午11點左右的陽光,如此耀眼,女人的笑容在藍天白雲下,如此刺目。
而女人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眼眶。
顧天佑在這一刻意識到,女人真的在為離婚而高興。他內心的不安,開始加劇。
剛要和女人說些什麼,但是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他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說他後悔結婚,還是說女人離婚了這麼高興?
不,自尊心不允許他這麼做。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離開。
“喂......嗯,對,辦完了,我恢復單身了........慶祝?好啊,在哪裡,我去找你。”
沈瑤邊打電話邊走向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停下,她拉開門坐了進去,整個過程沒有再看顧天佑一眼。
顧天佑一直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離婚證,怔怔地看著計程車逐漸遠去的影子,心裡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
一種強烈的感覺告訴他,這個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好像真的要離開自己的世界了。
“顧總,離會議召開,還有一個小時。”
助理陳杰從車上走了下來,拿出一個檔案,遞給顧天佑。
顧天佑回過了神,有些懨懨地道:“知道了。”
上了車子,陳杰在回去的路上,邊開車邊介紹會議的一些主要內容和參加的合作方。
一向對商業侃侃而談的顧天佑,始終一言不發。
陳杰察覺出了不對勁,自從從民政局出來後,自家老闆並沒有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
難不成,因為和少夫人離婚而難過了?
這不太可能。
跟了顧天佑這麼多年,連他這個助理都知道,顧天佑多麼地不待見少夫人。
每逢公司高層聚會,顧天佑從不帶少夫人出席;甚至一些特殊場合,需要攜帶伴侶的,顧天佑也不帶少夫人,而且似乎在營造單身黃金漢的人設。
所以,對於深城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顧天佑依然是深城的單身鑽石王老五。
哪怕傳緋聞,也是和葉家的千金葉瑩瑩。
作為合法妻子的少夫人沈瑤,彷彿就是見不得光的人。
種種跡象表明,陳杰有理由認為,自家老闆顧天佑,不可能因為離婚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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