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的好心情,也在男人說了這句極其不講理的話之後,脾氣瞬間被點爆。
“顧總,您是怎麼過來的?”
“當然是走過來的。”顧天佑毫不思索地回答。
沈瑤勾唇,“既然您都可以走路了,還有力氣質問我這兒啊那兒啊的,應該沒事了。趙本山大爺不是說了嗎,沒事兒走兩步。我看從醫院走到這裡,應該不止1000步了吧。所以,您根本沒有病。”
“我當然有病!”顧天佑下意識地搶著回答。
可是話一說出口,他立即察覺到了自己的口誤。
他氣急敗壞地一隻手叉腰,一隻手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沈瑤,我沒有病!”
沈瑤抿唇一笑,眼中都是戲謔。澄澈的眸子,倒映著路邊燈光的影子。
“對啊,顧總您自己都說了您沒病?所以,根本不需要人照顧。難不成,顧總您想讓我留下來陪你嗎?”
“我怎麼可能讓你留下來陪我?我只是想讓你留下來照顧我,這是你的義務!”
“抱歉,既然您沒病,手腳利索的,我真沒有義務照顧您。實在巨嬰,且生活難以自理的話,那您就叫保姆。”
說完,沈瑤懶得再理會顧天佑,而是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著小流浪狗的腦袋,“吃飽了嗎,那我要走了哦,你好好的。”
“汪汪汪!”小流浪狗朝著沈瑤溫柔地叫著,還用溼熱的舌頭,舔著沈瑤的手。
沈瑤咯咯一笑,聲音好聽也很溫柔。
顧天佑從未見到,沈瑤的這一面。
眼前的女人,她溫柔如水,如微風,眉眼的笑意,讓人只是看一眼,都會心蕩漾。
她的笑聲,也好聽如銀鈴一般,聽到耳朵裡,心癢癢的。
原來這麼多年,他不曾真正認識她。
把飯盒扔進了垃圾桶裡,沈瑤看看時間,已經是9點多了。
必須得回學校了。
沈瑤看了一下路邊的商店,選了一個很好定位的地方,傳送了拼車訂單。
做完這一切,她無視顧天佑怔怔的目光,徑直走到了馬路邊等車。
看到女人再次把自己當作空氣,顧天佑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起了波瀾。
他大步走向女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強行把女人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
可是他的手,剛碰到女人的肩膀,他的手腕就被女人精準地扣住。
女人用一種極為迅速、詭異的姿勢,扣著顧天佑的手腕,讓顧天佑整個人動彈不得。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在女人的鉗制下幾乎要擰斷了。
顧天佑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一字一頓地問:“沈瑤,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真要把我的手給掰斷嗎?真沒想到,你這些年還揹著我,學了這一身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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