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首先是讓四號代替我進去,我自己悄悄潛進去,就算被發現了,我還有最後一手天命種子!”
距離祁樂正式進入祭壇之中,開啟生生不息秘境的獻祭儀式還有兩個時辰,天色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了。
而那白色的頭頂之上,白色的霧氣之中,那些紙人依舊在輕輕飄搖著。
但很多人都發現了。
那純白的霧氣之中,漸漸起了一些灰濛濛的水汽。
剛開始的時候,這顏色還不太明顯。
但是在整個蓮教駐紮營地的西北方向上,有一團黑色如墨一般的霧氣極其明顯。
這霧氣慢慢在白霧之中蘊釀,慢慢擴散,使得那些白霧漸漸開始被染成了灰濛濛的顏色。
這場面看起來頗為不尋常。
然而也就在此時,在所有人都站在了祭臺前做著最後的準備之時,忽然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眾人循著那人的聲音望去。
只見東北方向上那些沉浮著的黑白兩色相間的紙人,手中居然是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傘。
每一個紙人手中,都撐著一把黑傘。
橙蓮教副教主狂無,神色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管是誰在搞鬼,不管是誰將這無限山的規則給引了出來,我們只要再撐過九天,溝通到無生老母,進入到生生不息的秘境之中,那麼一切便塵埃落定了。”
黃蓮教教主林春天,浮空而起,他尤豫少許之後,大著膽子抬手一吸,吸了一個撐著黑傘的紙人於他的掌心之間。
但他並沒有直接用手去觸碰這紙人,而是以法力將這東西包裹住。
他分析了片刻之後,帶著這個紙人落到了眾人之中,緩緩說道:“這東西很詭異,不象是修真界的東西,你們看看這個材質,你們見過嗎?”
眾人都湊了過來,仔細打量著被林春天鎖在掌心之間的黑白兩色相間撐著黑傘的紙人。
首先,這紙人是薄薄的一片。
黑白的橫條紋在其身上間隔。
這一個紙人面上有一個頗為誇張的笑容。
但是它的材質彷彿有很多細小的晶體顆粒,鑲崁在那紙張裡一樣。
而且這紙張也不是修真界之中隨意用來寫字的紙,一看就不是凡品,構造它的材料非常不簡單。
眾人再把目光落在他手中握著的黑傘。
這傘有三十六個傘骨。
傘骨之上撐著黑紙。
這黑紙的材質,應該與紙人的身體材質是一樣的。
但若是仔細去看,便能看見這個黑色的傘骨之上,刻著非常細小的文字。
眾人仔細觀摩了一下,忽然那狂無的眼角便滲出了一絲黑血,他擺了擺手,衝著眾人道:“別看,這應該是某種邪神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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