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剌刀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溼滑。
曹長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肚子上的剌刀,看著那個滿臉是淚、眼神卻兇狠得象小狼崽的支那小孩,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小孩……不怕死嗎?
細佬仔用力攪動剌刀,眼淚混著血水,從髒兮兮的臉上滾落:
“班長……我……我給你報仇了……”
細佬仔拔出剌刀,跟蹌著後退兩步,肋下的傷口血流如注,但他不管,只是看著曹長的屍體,又哭又笑:
“班長……你看見了嗎……我給你報仇了……”
另一邊,獨眼連長陳大山已經殺紅了眼。
他的獨眼因為充血而通紅,臉上、身上濺滿了敵人的血。
手中的步槍早就打光了子彈,剌刀也折斷了,此刻他正揮舞著一把從日軍屍體上撿來的軍刀,左劈右砍。
他的左臂又添了一道新傷,深可見骨。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
只是不停地殺,殺,殺。
一個日軍少尉看出他是軍官,揮舞著武士刀衝上來,想斬首立功。
陳大山冷笑一聲,不躲不避,迎著刀鋒衝上去!
在武士刀即將劈中他腦袋的瞬間,他猛地側身,軍刀自下而上,一個撩劈!
噗!
日軍少尉的武士刀砍空,而陳大山的軍刀,卻從他下巴捅進去,從後腦穿出!
少尉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緩緩倒下。
陳大山拔出軍刀,一腳將屍體踢開,喘著粗氣,看向四周。
周圍,還能站著的日軍,已經不多了。
三營七連計程車兵們,互相掩護,死戰不退。
用剌刀捅!
用大刀砍!
用拳頭砸!
用牙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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