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概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
林驚風恢復了不少。
他站起身來,見謝兵還在寫,也沒管它,拿起旁邊記錄的地址的那幾頁紙,摸出手機咔咔咔的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給陳景明發了過去,並且將事情的大致經過給描述了一下。
大概還是去抓人。
主要是在上滬這邊謝兵也有下游的“收貨方”,還有假扮他父母的,以及替他打掩護,物色目標的同夥。總得來說,這也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不僅如此,謝兵這些年還發展了不少同夥,帶了不少徒弟。
謝兵還真是衝著做大做強,力爭在創業板上市去幹的。
長寧分局,局長辦公室。
昨天晚上林驚風將陳景明和吳畏送回分局,兩人實在是“高興”了,乾脆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了一晚上。反正現在天氣還熱,倒也沒什麼事兒。
早上。
陳景明坐在椅子上,像個二愣子一樣望著窗外,然後有節奏的揉著太陽穴。
一邊揉,一邊跟吳畏嘀咕,“昨晚咱們還是太放肆了,看把事兒搞得,又耽誤了不少時間。沖天炮啊,張明遠和鄭友龍案的收尾工作你要抓點緊,沒啥問題的話就準備提起公訴。”
“早點把這個事情解決,到時候我這邊給小林申請嘉獎。”
“哎,年輕人,辦點案子也不容易。”
陳景明尋思著,就林驚風這辦案速度,就這辦案力度,估計很快就會爬到他頭上去了。當然,林驚風現在也是一首騎在他頭上,指揮他幹這個幹那個,好像他才是局長一樣。
“陳局……”
吳畏坐在沙發上,沮喪著臉,“怎麼寫啊,如實寫嗎?我要是如實寫的,如實彙報的話,劉局哪裡倒是好說,但是……其他的地方,他們會不會當我腦子有問題?”
“我的天!”
吳畏一想著那炸裂的辦案經過,腦瓜子就嗡嗡嗡的。
以前是案子不好辦,結案報告好寫。現在好了,自從林驚風來了之後,辦案子簡單得就跟吃飯喝水一樣,但是這結案報告……難死個人。
“那不然咋的?”
“實事求是的寫,怎麼了?我的案子破了,這他孃的還有什麼問題?”
陳景明差點沒跳起來,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把身子往後一仰,緊接著又長嘆了一口氣,“蒜鳥蒜鳥,沖天炮你稍稍藝術加工一下吧,這種事情我們內部在的就行了,就別拿出去震驚他們了。”
“陳局,藝術加……我……”
吳畏看著陳景明那副“我不知道,你看著辦”的姿態,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昨晚兩人雖然喝的都是啤酒,但是喝了也不少,加上他們本來就很少喝酒了,現在後勁兒都還很大。
接下來,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全都傻愣愣的,像是還在回神。
過了一會兒。
陳景明西下看了看,問吳畏,“那個誰,小林幹啥去了?他這沒在我身邊,我愣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這一天天的……我跟他孃的個小女生談戀愛一樣,見不到人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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