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江當場就懵逼了,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很清楚,別看馬建安現在說話還語重心長、客客氣氣的。這些年,李成江知道他下狠手的時候是真的狠。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當場就給馬建安給跪下來了。
“老弟,你是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馬建安根本就扶不動肥胖的李成江,最後長嘆一口氣,“你看這事弄得……哥哥不想這樣,可是你想啊,我要是塌房了,你能有好日子過?到時候,弟妹跟大侄子他們恐怕也別想安生。”
“不是哥哥不幫你,實在是……哎,哥哥也沒有辦法啊。”
李成江哭得是一塌糊塗,不停的訴說著這些年為馬建安鞍前馬後乾的那些破事。
核心思想就只有一個:大哥,你得拉小弟一把,小弟還不想死啊。
“你這麼一說,大哥心裡也怪難受的。你跟我風裡雨裡這麼多年,從一百出頭胖到現在,也是辛苦了。”
“你看要不這樣……”
馬建安的手指不停的敲著桌面,“你快起來,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叫個什麼怎麼回事。咱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你這樣,擦屁股的事我替你辦了,哥哥也豁出去了,誰叫咱們是兄弟呢。”
“但是,屎盆子得你去倒。”
“今晚公司的監控都關了,一會兒你去把朱會計的屍體處理一下。其他的知情人,我會去處理。哎,哥哥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成江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啊。而且,對他來說也就是處理下屍體,又不是要他去殺人,這總比得罪馬建安被團滅要好得多。
根據李成江所說,那天晚上他就去朱婉婷的辦公室把她的屍體給弄到了車上。至於是怎麼死的,具體是誰下的手他不知道,反正肯定是馬建安脫不了關係。李成江連夜把朱婉婷的屍體帶回李家營給處理了,他自認為這件事幹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今天被林驚風給發現了。
“我明白了。”
李成江剛說完,朱婉婷就反應過來。
“林警官,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了。”
林驚風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林警官,這是一種常見的操作方式。”
“其實,李成江這傢伙只是個背鍋的。他在工地上貪的那些錢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兒,頂多也就是判幾年。馬建安不過是想要把李成江拉下水,即便以後案子爆發了,那李成江就是殺人兇手。”
“我想,如果真的是馬建安殺我的話,那肯定是他的事情爆發了。”
“我之前就覺得賬目有問題,我還跟他反映過,沒想到……”
“我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啊!馬建安具體貪了多少錢我不知道,但像李成江從中貪的那點錢可能都還不及他的零頭,如果我死了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重新偽造賬目,或者首接就說是我捐款跑路了,這樣就堵住了窟窿。”
“反正,我也是死無對證,加上他本來就心狠手辣,在肅南縣關係網複雜,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是可惡啊,我只是一個會計,一個月幾千塊,就要讓我背這麼大的鍋。”
朱婉婷憤怒不己,身上的怨氣也越來越重。
老實人也要發飆了。
聽了朱婉婷的話之後,李成江也才恍然大悟,“哎喲臥槽,這狗日的。我說他怎麼那麼好心,原來這是在跟我挖坑讓我跳下去啊。媽個逼的,這幾天我可把他給感激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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