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繼續說。”
林驚風拿起湯勺,舀了半碗湯,輕輕的用勺子攪動著。
曲恆開啟一瓶桌上的礦泉水,咕嘟咕嘟的灌了大半瓶下去。這種事情對於他廳長或者父親的身份來說都是極為丟人的,如果不是他自己解決不了,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現在只說咱們行省警務系統內部,有暗流。但藏得很深,說不定跟上邊也有關係。這些年,我一首都在暗中調查,但沒有任何線索。”
“上次馬家兄弟那個案子,我以為是他。後來,他並不是,甚至他都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本來我這點事情,我內部也能解決。只不過,我想應該他也是被人給利用了。利用他是我兒子的身份來做一些不法之事,同時也是利用他來制衡我。”
……
曲恆將他自己心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然後重點強調了一句:“小林,我跟你說這個,沒有任何意思。”
“嗯。”
林驚風點點頭,大概懂曲恆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西北行省這攤子渾水有他兒子的一部分。前些日子因為曲恆發現了,所以他兒子失蹤了。可能是被滅口了,也有可能是自己躲起來了。聽曲恆話裡的意思,他這個警務廳長都找不到的人。
那麼問題就很明顯了,他們內部有人幫忙唄。
“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提供給我一下。”
“行。”
曲恆報了一遍他兒子的生辰八字,林驚風一隻手拿著勺子在攪動碗裡的湯,另外一隻手在桌子下面己經快速的掐算起來。曲恆報完生辰資訊十幾秒之後,林驚風就己經有結果了。
“沒事,他還活著。”
聽到林驚風這麼說,曲恆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即便他是個罪惡滔天的人,始終還是曲恆的兒子,哪有父親希望自己的兒子暴屍荒野的。
“有辦法找到他嗎?”
“現在別的案子都好說,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曲恆有些著急,並且極力的解釋說:“以我的經驗來說,他是解決我們內部問題的切入點,找到他,或許從他的身上能開啟一個缺口。”
林驚風當然明白曲恆的意思。
“曲廳,你不用那麼緊張。”
林驚風放下湯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這個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本來很多事情你就說不清楚,該回避的就回避,交給我來處理。我餓了,吃飯吧,不然都涼完了。”
林驚風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這個事情讓曲恆去辦本就不好。
他在明處,人家在暗處,他能咋辦?
只能林驚風親自動手。
“你看,你剛剛叫我吃,你現在又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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