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牛頭更委屈了，開始跟林驚風哭訴起來，“別搞啊，我惹不起你，他們我也惹不起啊。要是我把他們給賣了，他們把我皮扒了，骨油都能給我熬出來。別搞，真的別搞。”
一番思來想去，牛頭最終沒了辦法，只得將心一橫，默默的告訴自己：兩害相權取其輕，取其輕！
“你不就是想要拘魂麼，我幫你弄上來就好了。”
“這黑鍋，我來背，我來背。”
……
要說牛頭己經作出很大的讓步了，他覺得與其賣領導，不如自己把王炳成的鬼魂給弄上來。雖說都是罪，但這個罪要輕很多啊。然而，林驚風卻是不認同他的這種做法。
“我問你，我從你們下面拘魂，完事之後有沒有完好無損的給你們送下去？”
林驚風問。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卻有種震懾人心的感覺。
“送你是送下去了……”
牛頭小聲的說：“可是……規矩他不是這樣的啊。就比如，我把你老婆弄來睡了睡，然後又還給你，她也沒少塊肉對不對，這你也不能接受的，對吧？啊，我就是舉個例子，舉個例子……”
“那我說我給你弄上來，這不還省事麼，咋就不行了啊。”
牛頭很委屈。
他不知道為什麼林驚風就這麼的張狂。
林驚風反問了他一句：“每次你都給我送上來？”
“我……”
牛頭想要辱罵林驚風，但他不敢罵出聲來。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就算我願意賣我領導，老實說，你未必幹得過……”
“你想多了。”
林驚風耐著性子，“我聽說你知道那個陣法，你跟說說那個陣法就行。別的事，我也不為難你。”
“就這？”
“你只是想知道那個陣法？”
牛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驚風，他感覺這人腦子有點問題，“你還懂陣法？”
“回答問題。”
“哦好好……”
牛頭在林驚風的面前總有種抬不起頭來的感覺，在林驚風的追問之下，只得將那個陣法給描述了一番，“不是，我只知道大致長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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