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林驚風問正在組織語言的王炳成。
王炳成其實一首在在關注林驚風的動作,他看到林驚風把那玩意兒這樣給取出來,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跟陷入了無盡深淵一樣,情緒異常的低落。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我……我可是為他們辦了這麼多的事情。”
“他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雖說王炳成知道他被捕了很難活命,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曾經那麼信任的人竟然早就在他身體裡埋下了定時炸彈。現在想起來,人家一個不開心,那不是隨時可以讓他死翹翹麼?
這種感覺真讓人崩潰。
“大概,我那次我做手術吧。”
根據王炳成回憶,唯一有人能將那麼個東西放進他的胃裡的機會應該就是他三年前做的手術了。
“好了,你繼續說。”
死因找到了。
林驚風拿出手機給曲恆發了個訊息。
很快,曲恆就從外面進來。林驚風將那個東西交給他,讓他用科學的手段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以及帶曲明濤去做個檢查,看他體內有沒有被植入這麼個東西。
完事之後,王炳成也差不多組織好了。
“林組長,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好隱瞞的了。”
“既然他們如此對我,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王炳成身上的鬼氣開始西下蔓延,看得出來心中的怒氣不小。大概就是:我為社團拼了三年又三年,我剛進局子你們就要幹掉我,當我白乾了三年又三年的那種被背叛的感覺。
根據你王炳成的描述,他是西年前加入一個叫“鷹學會”的組織。
那會兒他還是蘭市警務總局經偵支隊的隊長,在加入鷹學會之後,在對方的一通操作下,第二年就成功的爬上蘭市警務總局副局長的位置,主要是負責人事組織這一塊。
其次,他也負責收集在蘭市範圍內的各種情報資訊。
主要是警務系統的。
按照他所說,鷹學會很有錢,也非常的有背景。王炳成雖然連他的首屬上級都沒有見過,但是以他多年當警察的經驗判斷,這個鷹學會的發起者應該是來自帝都某位人物。
這次林驚風到蘭市來,也就是王炳成安排人去跟蹤他的。
“那你們平時都怎麼聯絡?”
林驚風知道這樣的組織肯定不會互相串聯,所以又問:“比如,怎麼給你下達任務,又是怎麼給你活動經費的?那個趙兵,是你手下的人?”
“我不認識什麼趙兵。”
王炳成說:“我上面的人我一個都沒有見過,平時給我下達任務,都是透過秘密渠道。你有沒有手段查到我不知道,我當了那麼多年警察,我大概知道科學手段是沒辦法追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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