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幹這行真是掙錢，看門兒的都能抽華子。
“哎，最近大環境不好，我們哥倆兒也沒有辦法。”
“就衝你抽的這煙，我就知道我們來對地方了。大爺，要不你就給我們倆一個機會。你放心，路子我們都熟，事成之後我送你一副金手鐲，如何？”
“沉甸甸的那種。”
陳景明一臉真誠的望著老頭，像極了一個被生活逼得走投無路的社會渣渣。
老頭深吸了一口煙，順手就把只吸了一口的煙給彈飛，“難抽。”
完事之後，老頭再次抬頭看向陳景明，“老實說，你這身裝扮實在是沒品，我年輕的時候還行，現在……不時興了，就是一個傻逼屌毛。”
“就你這樣的，你能弄點啥？”
“沖廁所都嫌影響視覺。”
陳景明也不生氣，還一副討好的模樣，“人不能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雖說好漢不提當年勇，但我也不是吹牛逼，當年我也是管理過上千人的公司。”
“方方面面的路子，我都熟得很。還有我旁邊這個，你別看他羞羞瑟瑟的樣子，他要猛起來，也是個瘋子。你們公司要是收了我們倆，我保證明天你們就能爆火。”
“這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一聽你的口音，就知道是你是西南行省的老鄉。不瞞你說，我也是，這不就是緣分麼？”
……
老頭開啟保溫杯，喝了一口，“老鄉？”
“那可不。”
陳景明趕緊用西南行省的方言跟老頭說了幾句，把一旁的萬耀陽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啥時候會的這個？
果然。
老鄉見老鄉，有些話就非常的好說了。
老頭再次上下審視了一番陳景明，然後說：“把你那幾根毛撩起來，跟特麼鬼一樣。”
“嘿嘿，好的。”
陳景明很乖巧的就把那撮藍色的長毛撩起來，“大爺，這就開始面試了麼？”
老頭沒理會他，看了看陳景明，又看了看萬耀陽，“知道我們這裡是做什麼的？”
“我懂，我都懂。我就這麼說吧，大爺你別看我現在這副模樣，只要我開始工作，分分鐘我能給你拉幾十個人頭過來。哎，只可惜他們都不相信我。你都不知道，我們這一路不知道敲了多少門，要麼是罵我們，要麼是不搭理我們，甚至差點沒崩了我們的都有。”
陳景明聲情並茂的說：“就只有你，只有你跟我們聊了這麼久。當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來對地方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啊。”
“我過來的時候，有個算命的就跟我說，我會遇到一個提著保溫杯，在星光之下出現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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