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監控他一樣。
陸勇老婆告訴他,說那個案子她就是其中參與者之一,甚至把其中的來龍去脈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如果他要辦的話,就先把他給辦了。
陸勇老婆正懷著二胎,眼看就要生了,如果真要處理的話,陸勇……真下不去手。
他太清楚後果是什麼了。
在正義與老婆之間,陸勇果斷的選擇了後者。他身為國家巡檢組蘭市辦事處處長,妥妥的一把手,他想要把這個事情壓下來太容易了。而且,他老婆給他傳話說,讓他不要擔心,他們會把屁股擦乾淨。
三個月過去了。
陸勇基本上都拿了上千萬的錢,倒也沒有出什麼事。首到今天,他突然接到上邊的命令,說要他們按照名單去抓人,他就知道東窗事發了。
如果這個時候陸勇趕緊帶人去把人給抓了,然後主動坦白,倒也不是死路一條。可他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選擇給他們製造跑路的時間。他甚至都沒有想過,人死了林驚風都能弄回來,能跑得掉麼?
不過只能是讓自己罪加一等而己。
當時他就覺得,只要他們那夥人跑了,他或許還能躲過一劫。
人在陷入絕境的時候,總會自己給自己打麻醉針,找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來安慰自己,告訴自己美好的事情一定會發生,幸運女神一定會眷顧他。
陸勇萬萬沒有想到林驚風會親自出現在他面前。
大致交待出來之後,陸勇又“砰砰砰”的開始磕頭,腦袋磕破了,鮮血首流。
“林組長,我知道我罪無可赦。可是,我當時被抓住了軟肋,我……”
“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孩子就要出生了,我……沒有辦法不為他們考慮啊。”
“林組長……”
……
到了現在,陸勇因為太過驚恐,表達都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起來。他身為辦事處處長,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訴說他的苦衷與不容易。
“你衝我磕頭有什麼用?”
“如果磕頭就能讓那些受害者不受傷害,那又如何?”
林驚風深吸一口氣,對此只有無盡的憤怒。
“你口口聲聲說他們抓住了你的軟肋,你有老婆孩子,別人就沒有軟肋,別人就沒有父母妻兒?你讓我想起一年前在你們這裡辦的馬家那案子,當時十幾個臥底全部慘死,就是因為內部有人出賣了他們。”
“難道,他們就沒有軟肋?”
“他們就是該死的嗎?”
“去年在緬國發生的調查組被害案,幾十個調查組成員悉數被虐殺,但他們卻沒有一個認慫,至死都沒有給國家丟臉。”
“他們……就沒有軟肋嗎?”
“他們也有父母妻兒,他們也是血肉之軀。”
“這樣的例子,你還想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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