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几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好像他就是一塵不染的大白鴿一樣純潔。
林驚風聽著都想笑,“好的,你說這些事跟你沒有關係。那麼,拆遷款的事情,也是他一個村長能定的?”
“啊這……”
鎮長渾身抖得更加的厲害了,雙腿如篩糠一般。
“沒事,不著急,等你叫的人來了再說。”
林驚風也懶得問了,“我想,他們應該很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價格。”
說完,林驚風轉過身,“楚阿姨,走吧,我們接著吃晚飯,不然一會兒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這晚上溫度低。”
讓子彈飛一會兒吧,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別想跑。
有林驚風在,楚母也是非常的安全感。她知道,這個拖了這麼久的事情,今晚會得到很好的解決。
他們倆又進到堂屋繼續喝雞湯下酒。
要說自家養的老母雞就是好吃,即便是老母雞肉也不柴,非常的香。市場上那些一輩子活動距離不超過一米的肉雞根本就沒法比,就像很多人,看上去價效比很高,實際上也就只能看看,沒什麼味道。
兩人正喝著濃烈的包穀酒,鎮長哆哆嗦嗦的走過來,首接跪在了門檻外面。
“林組長……我……我要向您坦白!”
“這個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是我截留了拆遷款。”
“我……我該死啊!”
林驚風將雞腿用勺子舀起來,送到楚母的碗裡,看都沒有看鎮長一眼,根本就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鎮長知道,今天遇上了林驚風,而且一會兒上邊的人來了,遲早也是要真相大白,到時候他連一個自首都拿不到。
所以,趁早坦白交代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楚阿姨,你這手藝是真的不錯。”
林驚風一邊啃著雞jiojio,一邊誇讚楚母的手藝。他己經很久沒有這樣吃過東西,是真的感覺很好吃,而不是配合。
楚母也是吃得很開心,“那是你火燒得好,不然味道要差很多。”
林驚風只是笑。
他頭一回知道,這個味道跟火燒得好不好也有關係。
鎮長就那麼跪在那兒,被晾在一邊。他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不臉面的,自顧自的交待了起來:“林組長,這個錢實際上也不是我自己貪汙了,而是咱們鎮上各種開支實在是太大了。”
“我就想著,就想著……先從這裡挪一點,然後……後面再補上。可是,我真不知道他們連宅基地都吃拿卡要,更不知道他們會如此對待一個烈屬。林組長,我馬上整改,馬上整改……”
“我也不敢強行把人帶走啊,那是違法的……”
沒等他說完,林驚風就反問了他一句:“那麼,你們大晚上的來做什麼?有什麼事兒白天不能講?我就看到,跟你一起來的有幾個人是警務所的吧,還戴著警棍,手銬。”
“你告訴我,她就一個人,你們這樣過來,是想做什麼?”








